鹤儿笑道。
刘擎说道:“给她说说吧!”
什么重要的事儿竟然这般慎重?
小鹤儿不解。
宋震说道:“李文敏是个倨傲的家伙且固执偏激对吧?”
姜鹤儿点头“嗯!他对许多人不满按照国公的说法便是仇视社会。‘
宋震莞尔但觉得这个说法很贴切“李文敏对豪强不满他提议削减豪强子弟在学中的名额出发点公私参半。私的一面是泄愤。公的一面是压制豪强。若是豪强子弟无法入学…”
“宋公他们可在请先生在家里教授啊!”姜鹤儿说道。宋震不禁笑了。“在学里读能出仕在家中读只能做土财主。几代之后官场无人的豪强家族自然就没落了。”
“啊!”
姜鹤儿捂着小嘴儿瞪大眼睛。“我还说为何国公打豪强就如同打贼人一般的狠他们竟然还要把子弟送进学堂。原来是为了出仕呀!”
“是啊!”宋震说道:“有门路的豪强都往长安跑把子弟往长安送。可有门路的毕竟是少数。大部分豪强还得在本地谋出路。”
“原来如此。”
小鹤儿觉得这里面的东西太弯弯绕了不禁蹙眉“豪强心眼黑那郎君还给他们那么多名额。”
刘擎和宋震不禁相对一笑都觉得好笑。
刘擎干咳一声“百姓子弟也是人进了官场也会结党抱团。他们会根据出身来结党。有朝一日节度使府中尽数都是百姓子弟他们有志一同想夺取权力。到了那时国公再多的手段也无济于事”
“都是他们的人国公除非想毁掉北疆否则只能黯然被架空。”宋震补充道。
“哦!”
原来是这么残酷的吗?
那些看着很是上进的百姓子弟暗地里会是结党营私的腹黑吗?
姜鹤儿有些茫然出去。
“老刘你这一番话说的有些尖锐了小心女娃子受不了。”宋震喝着茶水悠闲的道。
“她在子泰的身边做事一直这般简单下去不妥。”刘擎说道。“你觉着她以后能一直做这事?”宋震坏笑道:“进了国公的后院就别想再出来。”
“说不准啊!”刘擎淡淡的道。
宋震突然问道:“你想扶持她?”
“老宋你可别胡说此等话会死人的!”
宋震笑了笑“国公后院中夫人与国公情投意合地位不可动摇。其他女人那个…吴珞据闻乃是绝色。可绝色对于男人而言天长日久也会厌倦。归根结底女人若是没有事做就会被男人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