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辽军斥候撑不住了掉头就跑。
北疆军斥候一路追杀直至城下。
战马在嘶鸣喘息。
骑兵亦是如此。
马背上的骑兵眯眼看着城头甲衣上的鲜血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妖异。他甩甩横刀上的血用横刀指着城头喝道:“辽狗可敢一战?”
“士气有些低落。”何寅低声道。
张翼感受到了。
先前己方人数优势时北疆军斥候死战不退而且就像是自己一方优势一样竟然主动发起攻击悍勇的一塌湖涂。
而后北疆军主力来了距离还老远己方斥候的心态就崩溃了。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城头的守军也因此士气低落。
“可能射杀他?”张翼指着那个骑兵问道。
身边有人说道:“使君这个距离远了些。”
“军中的射凋手也不能吗?”张翼记得应当是在射程内。
身边将领说道:“这个距离发射箭失刚好在范围内不过是在末端。”
强弩之末啊!
而且到了射程末端箭失速度减缓轻松就避过了。
“若是射不中反而会打击咱们的士气!”将领仔细说着。
“看看是谁领军!”张翼是很骄傲但不傻。
远方一面大旗出现。
“是周字旗!”
“中郎将周俭!”何寅说道:“此人是北疆军中后起之秀深得杨玄重用。他领军前来多半是前锋。”
可渐渐的他的脸色有些涨红。
前锋最多五千人可远方不断出现的大军粗略看看少说六七千。
张翼叹息“北疆不断涌现新人而我大辽却固步自封。官员将领升迁按部就班论资排辈。更要命的是钻营。”
“使君钻营的人哪里都少不了。”何寅安慰道:“就说大唐那边徐国公张楚茂本是个庸才可却仗着丈人是杨松成一路宦途顺遂。竟然能做到南疆节度使之职。上次记得他还来过北疆想谋夺北疆节度使之位。相形之下大辽还好些。”
张翼点头“相形之下大唐吏治糜烂不可救药。老夫记得那位贵妃的兄弟如今在朝中颇为得势?”
“梁靖虽说只是侍郎可却能入朝议事。靠着皇帝的支持手中握着一股子势力能与杨松成抗衡。”
“梁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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