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事颇为威严。”静松扯起虎皮“善人还请别处去寻盐井吧!“
“陈主事?”杨玄看了一眼赫连燕。
赫连燕摇头静松见了心中一喜觉得定然是惧怕了。
哒哒哒!
外面传来了马蹄声接着人声鼎沸。
“你等为何拦路?”有人喝道。
“下马!”
“此乃桑州你等好大的胆子!”
“再不下马射杀了!”
“住手都退后!”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沉默了一阵。
“好了。”外面有人说道。
接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目光转动在众人中扫过最后停留在杨玄身上。
行礼。静松吓了一跳赶紧避开。
男子恭谨的道:“见过国公。”
轰隆!
静松只觉得脑门那里炸了。
“国公……”
他看了一眼杨玄。
杨玄蹙眉“你是……”
男子说道:“下官桑州别驾肖览。听闻国公在此游玩使君本想亲至作陪却恰逢有要事脱不开身便令下官来国公身边听令。”
按理桑州不属于北疆管辖肖览恭谨些就完事了。
可架不住眼前这位秦国公名声太大只需想到他在北方的赫赫战功肖览心中就警钟长鸣。
善者不来啊!
这位国公来肃县定然有大事。
“别驾?”静松悚然而惊“你……”他指着杨玄一种绝望袭来“祖师爷道观保不住了。”
杨玄叹道:“只是换个地方罢了。”
静松嚎哭“多年的基业啊!就这么废在了贫道手中贫道对不住祖师爷贫道死了算逑……”
他一头就往边上柱子撞去。
一边跑一边看杨玄。
能被肖览称为国公的唯有北疆那位豪横的秦国公。
前日有人来上香提及了北疆抢购盐的事儿静松没当回事。此刻一联想都明白了。
普通人遇到权贵的绝望很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