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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蜀地时阿妹分明就是个精明的人此刻却把自己演绎成了一个纯情女子。
一演就是多年。
怕是连做梦都得收着性子担心枕边人察觉。
人活到这个份上说实话什么荣华富贵都是特么的虚无。
可她还得继续演下去直至帝王驾崩或是不再受宠。
她为了啥?
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兄长吗?
——阿兄梁氏要站起来啊!
家门从来都是男儿来支应可如今老梁家的家门却是靠着一个女子。
他不觉得丢人但心疼。
“我若是装病躲过去回过头娘娘就得受苦。老杨你也是有女儿的人这些年你那女儿在宫中吃尽苦头儿子也死了活着就像是一根枯木你心疼不?”
杨松成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
“你这话就如同是神灵什么叫做命?命来了你可以受也可改命。”
“你这是癫狂。”
“为何不能改命?不就是因为你贪婪吗?不舍富贵不舍权势。若是你舍弃了那些不该想的皇后会如此煎熬?”
“这么说来你这是拒绝了老夫?”
“那又怎地?”
梁靖笑的猖狂“这人活着就是数十年老杨你活够了老子还没活够。以前是阿妹帮衬我如今该到我帮衬她的时候了。荣华富贵老子便享用了。人终有一死老子死的坦荡而你死的蝇营狗苟。”
杨松成回身看了他一眼仿佛是看着一个死人“如此也好。”
“别特么用那等神灵俯瞰世人的眼神看着我!”梁靖拍着桉几。“老子是俗人可老子心中有热血有情义。有这些情义在老子活的暖和。而你活的特娘的如同一条乌梢蛇我呸!”
杨松成缓缓出了梁家外面幕僚轻声道:“先前镜台的人在附近出没。”
杨松成上马“老夫来见梁靖便是给皇帝一个警告凡事莫要做绝了。否则老夫能和他联手也能和他再度成为对手。”
“右相他拿了去还有左相。”
“陈慎年迈撑不住几年。老夫此次容忍了皇帝便是要这个!”
“那梁靖呢?”
“插标卖首之徒!此后当不得好死!”
……
梁靖在喝酒。
一碗酒下肚他轻声问道:“镜台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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