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一场。
这么多年的父子了隆科多一听就懂他老爹已经退了一步。
在公爵里办一场意思是说隆府那边办不办佟国维就不管了。
隆科多又马不停蹄的回去和李四儿商量了一夜。
李四儿的心里有些不太乐意。他的好儿子从出生那天起就不许进老佟家的大门半步。现在眼看着玉柱有大出息了就都来抢了都是些个什么玩意儿嘛?
这李四儿心里不舒坦了自然要刁难一下佟国维了。
“爷您告诉老爷子玉柱是我的亲儿子在咱们这边办喜事的开销我自然是全出了。公爵府里另办一场富察家难道要再打一整套家什不成?那么多的珍稀木料一时之间拿着银子也是买不齐的。再说了在公爵府那边的开销算谁的?”李四儿没读多少书眼里只认银子。
得隆科多又跑去找佟国维。
佟国维轻蔑的一笑冷冷的说:“她算什么?小门小户的小妇尔。安知我大清第一豪门的底蕴?你明白告诉她柱儿的新房老夫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就是老夫正院旁边的贤昌院。另外你实话告诉她打制家什的三木要多少有多少。实在不够用了老夫舍了面皮进宫找皇帝外甥要去。”
老头子的意思说的异常清楚。如果不是李四儿生了个异常争气的玉柱就不可能说得这么的客气了。
小妇和贱妇一字之差意思却有高低深浅之分。
如果不是玉柱太争气了说句心里话佟国维连李四儿的名字都懒得提。
隆科多彻底的懂了老头子把啥都算计好了就等着他找过来商议了。
只是隆科多竟然有些吃味了他不满的嘟囔道:“阿玛当初我成婚的时候你不给贤昌院也就罢了。毕竟你连最疼的大哥和二哥都没给我也认了。现在直接给了玉柱这不太好吧?”
佟国维听出隆科多的话里带着刺不由拈须一笑说:“儿孙太多了也不见得全是好事儿。若不趁老夫还活着把很多事儿定下来迟早要闹出家务丑闻来。”
这话就很是意有所指了。
隆科多都四十多岁了岂有听不明白之理?
“阿玛您当年若是直接把贤昌院给了我又何来家务丑闻?”隆科多气的直哼哼。
佟国维冷冷一笑说:“你若是有柱儿一半沉得住气早就给了你。可惜的是你得志就猖狂。区区九门提督而已你看看你出个门的排场比那八个世袭罔替的王爷犹胜八分。”
“咱们佟家若不是出了个格外争气的柱儿迟早给你整得一蹶不振。”佟国维的眼睛还真的是一片雪亮一眼就看穿了隆科多的无法长久得势。
“明珠和索额图哪个不比你阿玛我的功劳大地位更高?如今呢?”佟国维越说越生气猛一拍桌子“若敢不如老夫的意那就皇上面前见真章!”
隆科多也不是被吓大的他呛声道:“见真章就见真章。皇上早就知道了阿玛您以前一直不许玉柱进这座公爵府的大门呢。”
清官难断家务事。
佟国维占着嫡亲长辈的优势但是劣势也很明显。因为不许进门的缘故玉柱完全和他没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