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罢了朕不怪你们。不过往后啊还是安分些为好。”
“主子爷老奴再不敢胡思乱想了。”孙老太君颤颤巍巍的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这一次康熙并未阻止由着她磕头请罪。
“奴才有负圣恩请主子爷狠狠的责罚。”曹寅伏地不起大气都不敢喘半口。
康熙蹲下身子主动拉起了孙老太君柔声道:“孙嬷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老年事已高还是安心的颐养天年吧。”
这时魏珠很机灵的见了康熙暗中打出的手势便接过了小太监手里的锦匣双手捧到了康熙的面前。
“拿去烧了吧!”康熙没看锦匣却盯在了玉柱的身上。
玉柱明白这是等着他表态呢赶紧跪下了异常诚恳的说:“回皇上奴才何德何能安敢……”
康熙很懂玉柱的心思没等玉柱把推脱的话说出口便笑道:“你瞧瞧这满园子的奇花异草难免会有些枯枝败叶。呐该摘的时候还是需要摘的。”
“嗻。”玉柱当然听得懂老皇帝的暗示不由暗暗长松了口气俯首领命。
康熙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除了孙老太君和曹寅需要玉柱护着之外曹家里的败类该摘就摘该除就除不必手软。
说白了康熙真正在意的是保嬷孙氏和哈哈珠子曹寅罢了。对别的曹家人老皇帝并无特殊的感情。
让玉柱护着曹家人平安这才是康熙赐婚曹春于玉柱的真正用意。
若是玉柱此前对曹家铁腕无情试想待妻族都如此冷酷事君之忠只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不过经此一事之后玉柱获得了康熙的信任同时也取得了整个曹家的监护权。
锦匣里装着的弹劾密折被魏珠拿去烧了。
老皇帝的意思明白无误:既往可以不咎若是再犯就无法轻饶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魏珠也看得很清楚。
万岁爷把玉柱父子叫来并明示了托付之意这才是对曹家人最大的爱护。
只是玉柱跪安的时候康熙缓步走到他的跟前蹲下身子小声说:“何时生?”
玉柱不禁一阵头皮发麻很明显康熙问的是曹颐的产期。
“嗯等生了后若是个阿哥就抱到宫里来养在朕的身边。”康熙都这么说了玉柱还能说啥只得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玉柱进了乾清宫和诺罗布交班了之后便去求见了康熙。
“回皇上昨晚曹荃喝多了公然在朝阳门外叫门被巡逻的八旗步军营拿下了……”玉柱详细的禀了曹荃的种种劣行。
康熙眯起两眼想了想就问玉柱:“以你之见应如何处置?”
“回皇上以臣之见不如命其在家中尽孝不得擅自出门。”玉柱的提议等于是变相圈禁了曹荃。
康熙昨天刚给了玉柱监护曹家的大权现在自然不好说啥也就点头允了。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