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柱望着蹲身替他系腰带的秀云笑道:“你的胆子也不小啊皇上吩咐送来的钱氏你只问了几句就放了回去。”
秀云替男人系好了腰带后站直了身子浅浅的一笑说:“爷的心肝宝贝儿妾若是真的下狠手收拾了她。唉就怕板子打在她的身上疼在别人的心里啊。”
玉柱心下大乐没外人的时候秀云的俏皮话一套接一套的令人目不暇接。
摆得出贵妇的气派下得了厨房即使是在床榻间也毫不做作。
更重要的是颜值高得离谱美若天仙的评价恰如其分。
此等极品女人若不是老皇帝亲自指的婚上哪里去找?
此时的同福胡同内玉柱出行的仪仗队伍已经在吴江的指挥下逐渐摆开阵势。
和隆科多的响鞭开道不同玉柱在人前向来都是低调的作风。
用早膳的时候秀云夹了一个炸得酥脆的金银馒头轻轻的搁到了玉柱面前的食碟内。
玉柱夹起馒头轻咬了一口嗯味儿很地道。
见玉柱几口就咽下了金银馒头秀云笑眯眯的说:“爷瞧您用得挺香的索性多用几个吧?”
玉柱点点头说:“我喜欢吃啥你全知道。”
秀云柔柔的一笑说:“瞧您说的您是妾的男人把您伺候舒坦了是妾的职责所在呢。”
嗯这个时代的女人哪怕是秀云这种公爵夫人其实也是挺辛苦了。
就说玉柱要出门上衙这事儿吧。
男人要去衙门里当差秀云就必须比男人起得更早。
从更衣洗漱用的早膳乃至出行的替换衣包等等全都要提前安排的妥妥贴贴才不会被外人戳着嵴梁骨在背后说闲话。
没办法典型的男权社会对女人颇多束缚在所难免。
用罢早膳临出门的时候隆科多的贴身大管事佟甲来了。
“回二老爷老太爷有几句话命小的务必禀了您。”佟甲异常老实的跪在玉柱的跟前。
玉柱点点头温和的说:“说吧老太爷有何吩咐?”
“回二老爷老太爷说衙门里不管是谁但凡不听吩咐的请您按照自己的心意随意处置了他们。”佟甲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直捏了把汗。
明面上隆科多是让玉柱不必顾忌什么。
实际上隆科多说了这番话后玉柱反而不好随意处置隆三爷的心腹军官们了。
“嗯你去回禀了老太爷就说我到衙后有些个不听吩咐的刺头儿该拔还是必须要拔了。”
毕竟是亲父子玉柱也不想瞒着隆科多在背后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