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确切的声线与质感。
苏明安视线沉沉他剧烈地咳嗽着捂着嘴尽可能不让噪音传出走廊。
对方的面孔隐于漆黑之中连轮廓都瞧不见。只嗅到空气中浅澹的雪松香透着静谧与温暖仿佛冬日木屋壁炉里静静燃烧的火堆。清冽安神让人有种埋头睡过去的冲动。
……爱是什么?
自第九世界开始苏明安好像经常被问这样的问题。或者说整个废墟世界似乎都是围绕着这个命题而困惑着。
因为童年没有过所以不知道爱是什么。他一向认定的定理是“有价值才值得被爱”他一直在困惑于自己是否有被爱的相应价值。他不需要他作为爱的受体他只是想证明“他也许可以被爱”这道题目因为他小时候从来没有证明成功过。
然而爱并不是一道证明题。
所以他只能得到未解的答桉。
“我记得很久以前……你回答过我这个问题。”
猩红软管咯嘣作响二人这一路走得极为艰难。那个人一直尽力抱着拖着苏明安行走拖拽着那些沉重的软管一路留下一地疲惫的喘息。
“你说爱会让人感到温暖与安定。”对方说:“但以前从来没有人爱过我我一直是一个人所以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有人说我孤僻不会说话不会有人爱我。”
苏明安听不清对方的声音只能隐约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他想到世界论坛上有那么多人天天兴奋地喊“吕树”“树宝”想到吕树消失的这些天有那么多观众眼巴巴地等着吕树。又想到那些吕树后援团吕树论坛板块吕树主题漫展……
应当是有很多人爱他的。
以前没有现在有很多。
“有。”苏明安低声说:“有人爱你。”
“那你呢?”对方说:“对你我就不说‘爱’了。我只问你后悔我成为了你的同伴吗?你有觉得我其实不是累赘吗?”
他的声音伴随着清冽的香气隐隐地隐隐地逸散而去。
……不是累赘吗?
苏明安想到第四世界结束时吕树与爱德华强行同归于尽害他回档去救人。
但他又想到第八世界穹地时吕树成为了古堡关卡中的boss黑袍人甘愿付出死亡的代价将最后的胜利亲手交给他。
虽然吕树的有些行为在死亡回档的前提下没那么必要但吕树不知道这个。吕树能做的是在以吕树的全部甚至生命乃至灵魂为代价之下为他燃烧一切。
第四世界作为女巫全心全意地相信他。第五世界作为革命军一心想着输给他。第七世界对他的话全盘接受丝毫不反驳。第八世界甘愿成为他的垫脚石——好像一切荣誉对吕树而言都不重要好像吕树的眼里只剩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