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童孔里终于映照出了光。
——螳螂绯蝶汉服白发茶艺梦中的太华山。
——偏执固执专注沉默坚决相似的笑容与五官。
霖光的每一个偏好都像极了吕树他展露出的每一分性情都与吕树贴合他的一点一滴都离不开吕树的影子无论是五官形貌还是习性爱好。
直到今天苏明安才发现霖光原来也喜欢汉服只是因为与吕树太像霖光才会刻意避开这种穿着。
但是怎么可能避开。
二人像是贴合在一起的存在一面属光一面属影。
吕树给人的感觉虽然沉默却如同一块不会磨损的礁石或是身后始终不挪移的一缕阳光。就算你不回头你也能知道背后会有吕树在。而吕树本人也坦然接受“你会在意他”这个事实。
换而言之吕树的本质是自信的。他相信自己会被人在意他相信自己的付出会有回报。哪怕苏明安说不需要吕树也会主动把自己认为的一切美好双手奉上像个渴望夸奖的孩子一样等待安抚。因为吕树知道会有人需要他。
但霖光不一样。
他从来不相信自己会被爱也不相信有人会在意他。哪怕碰到一点点温暖他也会被烫伤下意识认为这是对他的“一种伤害”。
因为从没有交过朋友没有被人关心过面对的永远只有民众的恐惧与憎恨。他连感知情绪都要凭借自残一次又一次用错误的方式飞蛾扑火。
他理所当然地变成了一个瑕疵的壳子固执而阴沉残忍而天真像是吕树的阴影。
失控的虚假的错误的不可计算的。
卑微的不幸的异常的不被需要的。
如果说吕树由月光、茶叶与松竹构成那么对于霖光而言……所有的负面情感一切卑微的阴湿的丑陋的淤泥、阴影与鲜血就组合成了他。
他和吕树的差别其实恰好就在这一点“幸运”与“不幸”。
苏明安移动视线与霖光的眼神在夜色中交织霖光注视着他表情中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痛苦。
突然旁边传来神明愤怒的声音:
“——原来你们逃到天空去了。”
一瞬间一杆重炮对准苏明安的方向如同雷霆刺穿了绯蝶。
顷刻间绯蝶化为了一片一片碎屑。
脚下的绯蝶瞬间消散苏明安一步踩空霖光及时拽着苏明安翻滚到下方的平台上。
“咳——!”苏明安咳出一口血捂住嘴迅速站了起来手心满是湿热的触感。
“卡哒卡哒卡哒——”
耳畔是高空直升机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