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青:“……”
仿佛坐在针上扎的屁股疼。
都不用人赶一溜烟的跑了。
*
是夜。
夜色如墨。
角斗场里面一片热闹的台上对战欢呼声连连。
楼上的包间里却安静如斯仿佛另一个世界。
隐约能看见包间里坐着两道身影。
白濯的穿着依然是蓝色衣袍手里拿着白色折扇腰间挂着一枚黑色玉佩泛着幽光。
邻座则是一袭玄衣的男子阴影勾勒出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深邃而立体。
尽管披着一层阴影他的气势依然强大到令人无法忽视。
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了很大一会了谁也没有先说话。
白濯似是不在意就这么俺了一会下面的比赛。
良久久到他都差点以为旁边的人不在了。
他侧目语气温和的打起招呼:“即墨少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墨无溟面若冰霜声音低哑而冷酷:“白家主一点也不惊讶我来着想来也是知道我的来意了。”
白濯低下头眸光微凉带着几分提防:“有件事我非常好奇你对四大家族的事情何以如此关心?”
墨无溟搭在桌边的手轻轻敲了两下漫不经心的:“很巧我好奇白家为何会从四大家族除名且明明有这等实力却甘愿隐藏起来?”
他侧目沉黑的眼眸闪烁着冷漠地光泽。
白濯手指微微收紧眯起了眼睛:“你到底是何人?”
墨无溟缓缓地笑开眼神却冰冷:“白家主又为何接近墨九?”
两人对视各自问各自的。
无人回答陷入了沉默。
直到门口传来喝声:“什么人?”
麟霄刚走进来就发现里面多了一道背影顿时冲了进来。
“麟霄休得无礼!”白濯抬手制止了他轻声介绍:“这位是三大家族之一的即墨家孙少爷即墨无溟。”
麟霄微微一震忙抱拳:“原来是即墨少爷久仰。”
墨无溟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便看向了窗外。
仿佛刚才短暂的对峙并没有发生过一样。
麟霄快步走到白濯身边站定疑问的眼神询问怎么了。
白濯微微摇头尽管动作很轻去还是落入了墨无溟的余光里。
他淡淡地开口:“我对白家不感兴趣只是在了解一些事情牵扯到了四大家族。”
这话说出来也算是主动示好并无敌意了。
白濯悬起来的心脏缓缓地又放下了。
既然并非敌人那便是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