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入耳但偏偏这家伙就喜欢那种超重低音的刺激所以贝斯的音色十分的独特外加这家伙练琴的时候还会夹杂剑气本就摧心
挠肝的超重低音加上剑气缭绕一般人根本就欣赏不来。
换成别人也许姜祖宗直接就让血绞藤吞了但这不是刚认识的小辈吗?怎么能以大欺小呢?所以姜祖宗也只能落荒而逃。
沈凤书正想要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忽的姜祖宗惊咦一声目光看着一个方向目不转睛。
“咦?那是什么”姜祖宗十分好奇的看着小美姐妹几个正笑逐颜开的围在一起打麻将表情一下子鲜亮起来。
“呃是我做的一个游戏的玩意。”沈凤书赶忙给解释了一下。
“怎么玩的?”姜祖宗盯着麻将的双眼好像都在放光。
那么多美艳狐狸精视而不见姜老头却只看见几张乏味的麻将牌真是不懂风情。
沈凤书手一挥收起了书画的摊子带着姜祖宗来到小美她们身边让她们继续玩的同时沈凤书开始详细的讲解麻将牌的玩法。
“有意思!有意思!”麻将的玩法很简单甚至于连那些完全不懂中文的老外都能通过一个公式来瞬间明白玩法更不用说一个活了这么久成了精的活祖宗了。
“陪我玩玩!”了解清楚之后姜祖宗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沈凤书和小蛮就要玩。因为三缺一甚至把憨厚老实的一尘也拉了过来。都不用小美她们归还麻将姜祖宗只是伸手往虚空里一抓一根黑乎乎的木头就出现在手上手指捋了几下木头就变成了大小均匀一致的黑色木块花纹几乎
是在同时出现。可以说转瞬间一副麻将牌就已经完成。
“这是什么材料?”沈凤书摸上去就一阵惊讶似木非木似玉非玉光滑圆润根本就不是他开始以为的木头。
牌的大小正合适抓在手里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温养气息透过手指进入身体整个人顿时间精神许多。和这副牌一比沈凤书炼制的那副牌就是垃圾。“我有个老朋友渡劫的时候被天雷轰击之后留下的一段肢体我随手一塞塞到了泡着清静砂的水坑里。”姜祖宗小手一挥满不在乎的解释道:“都忘记了多少
年了刚刚才想起来这玩意做麻将牌合适。”沈凤书此刻只想流口水。已经到了渡劫地步的树妖留下的雷击木被放在清静砂的水坑里至少要经过数千年到数万年才能形成的阴沉木用来做麻将牌这简
直比沈凤书浪费起东西来还要过分暴殄天物都不足以形容姜祖宗的做法。可沈凤书却只能看着流口水别的什么都没法做甚至连埋怨的话都没有多开口说一个字。这些东西在别人眼中是真正的宝贝在这位活祖宗一生漫长的岁月中
充其量也就是一根被随手扔到某个地方没想起来的烂树枝而已不值一提。
识货的并不是只有沈凤书一个小蛮同样有一种想流口水的表情只有淳朴的一尘不为所动若无其事的洗牌。
“嗯就你小子最差!”姜祖宗一边划拉牌一边看看牌友们对小蛮和一尘点头赞赏只有看到沈凤书的时候就变成了皱眉还忍不住毫不遮掩的点评了一句。
哈!沈凤书都不想和这老货计较。我什么资质他们两个什么资质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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