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
江滩紫竹林酒楼。
陆凡缓缓把奥迪车开进停车场然后和秦朝歌一起走下车迈步就往酒楼大门里走。
“你一会儿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安心地坐在旁边吃饭等吃过了饭我会安排人送你回沪市知道吗?”
陆凡叮嘱着:“这些人可比那些什么东南亚毒枭危险多了你要是敢乱说话小心今晚睡觉就有毒蛇从你鼻孔你爬出来然后咬死你!”
他可不是在危言耸听苗七凤作为苗家家主一百多种蛊术样样精通随便一出手就能在人肚子里中上十个八个别说秦朝歌了就算陆凡自己都怕。
秦朝歌乖乖点头没有说话。
她现在穿的黑色运动装还是陆凡半路给她买的不然以她的身材还有那身标志性的jk制服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想不被注意都难。
来到二楼靠江的包间陆凡被苗家保镖拦在门口搜身然后确认身份后才被放行通过。
陆凡察觉到这些苗家保镖都是些年轻貌美的女子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但是没有人可以去怀疑他们把一个人当场弄死的决心和手段。
推开门古香古色的包间里只坐着两个人:空蝉大师还有苗七凤。
“大师苗家主。”
陆凡进门后冲二人恭敬行礼。
然后介绍身后的秦朝歌:“这是我的一位朋友今晚只陪我过来坐坐你不用管她。”
“呵呵既然是陆小友的朋友那自然应当入座。”
空蝉大师和蔼地笑了笑:“都坐吧。”
包间里没有外人也没有下人服侍。
陆凡自己拉了两张椅子和秦朝歌分别入座。
本该是三个人的会谈并没有因为多了一个秦朝歌而显得格格不入。
秦朝歌反而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两个人她是明星也见过一些大场面能看的出来面前这一老一中身份极不简单最起码不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些暴发户老板可以比拟。
“既然人到齐了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苗七凤放在下手里的茶碗轻轻开口:“我这两天在所带来的书籍中查阅过有关噬心蛊的记载虽然不多但是也有所了解。”
“噬心蛊的诞生源自一百三十年前苗疆泰头寨里一位名叫姆赤的青年他是泰头寨里最为有名的采药师常年游走在苗疆十万大山和两广的深山野林里寻找奇异蛊虫带回村子作为蛊种再用其卵来下蛊。”
“在古籍记载中姆赤是位天赋异禀且勤劳踏实的青年因为他的寻蛊让他所在的泰头寨有近十年的时间连续夺得苗疆蛊虫大赛的魁首也让泰头寨风头一时无二也让无数的苗疆蛊人前来拜师定居让泰头寨成为一百多年苗疆十万大山三千苗寨里最大的寨族。”
“只是……”
苗七凤说到这里摇了摇头道:“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姆赤因为行业的关系每次出去寻蛊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两年那时交通不便也没有通讯设备寻蛊之时几乎等同于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