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两寸多长浑身赤红爬伏在白色瓷砖上很是显眼让人毛骨悚然。
楚天舒凑头在乔诗媛额上吻了吻“不用怕我这就帮你清理掉。”
他抱着乔诗媛离开卫生间进了卧室。
乔诗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不着寸缕她惊呼一声挣脱楚天舒跳上床钻进了被子俏脸红得像要滴血一样。
尽管结婚一年多但她还从来没有跟楚天舒这么坦诚相见过。
楚天舒探手摸了摸女人湿漉漉的头发“我去给你拿个毛巾然后把蜈蚣处理掉。”
说完楚天舒就转身准备离开。
乔诗媛一把抓住了楚天舒的手腕“我不让你走。”
“好好我不走。”
楚天舒依言在女人旁边坐了下来。
乔诗媛紧紧搂住楚天舒的腰把头埋在了楚天舒胸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润泽红唇楚天舒不禁慢慢凑头过去。
乔诗媛抿了抿樱唇并未躲避而是闭上了眼睛黑长的眼睫毛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
俩人的唇贴在了一起炽烈而缠绵。
楚天舒心中激荡一只手滑入被子。
想到被窝里的风情楚天舒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
乔诗媛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又贴近了楚天舒几分。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乔诗媛迷离的双眸瞬间变得明澈她羞涩的裹紧了被子探手抓起手机接通。
“哦我知道了……别唠叨啦我马上就过去……”
乔诗媛放下手机“爸妈着急了催着让过去呢。”
楚天舒起身打开衣柜从内衣盒里拿了内衣放在床上柔声道:“你先换衣服。”
说完他转身出门。
看着楚天舒的背影乔诗媛美眸亮晶晶的。
楚天舒来到卫生间抽出一张纸巾捉住了墙上的蜈蚣。
蜈蚣在楚天舒指间狰狞的扭动着身体楚天舒双眉凝起。
这并不是普通的蜈蚣而是分部于云州雨林中的一种蜈蚣有很强的神经毒性。
虽然不至于一口毙命但要是被咬之后救治不及时很大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神经损伤。
尧州距离云州足有两千公里云州深山的剧毒蜈蚣怎么会出现在乔诗媛的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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