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
一个保镖应了声迅速转身离开。
中年男子看着楚天舒满脸感激:“鄙人钟长鸣真是太感谢你了。”
他给楚天舒鞠了个躬很诚恳的道:“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楚天舒看了看自己的登机牌在老太太斜对面的位置坐下戏虐道:“这位姑娘你之前说的话应该没忘吧?”
钟长鸣笑道:“我女儿不会食言的从下飞机的那刻起她就是你在唐都市的专职司机。”
年轻女孩噘了噘嘴满脸的不情愿。
“这是我女儿钟楚曦。”钟长鸣介绍了一句向女孩道:“楚曦跟恩人打招呼。”
女孩微微一欠身:“谢谢你治好我奶奶恩人。”
她刻意把“恩人”两个字音调拖得很长。
楚天舒起身跟钟长鸣握了握手:“你好我叫楚天舒恩人什么的实在是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我母亲的身体是我们家现在的头等大事楚先生治好我母亲当然是我们家的恩人。”
钟长鸣很诚恳的道:“大恩不言谢以后楚先生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只要帮得上忙钟某一定不会推辞。”
楚天舒道:“那就先谢谢钟先生了。”
从钟长鸣的口气他判断出对方应该地位不低。
头等舱的乘客陆续被钟长鸣手下保镖请了回来。
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唐都市国际机场。
一行人下了飞机一列同一型号的红旗轿车已经在贵宾通道等候。
钟长鸣道:“小曦我让人给你留辆车?”
“你的车都丑死了。”钟楚曦道:“我要回去准备一下然后开自己的车。”
楚天舒笑道:“钟小姐慢慢准备我不着急。”
钟长鸣道:“楚先生去哪儿?我让人送你。”
楚天舒道:“不用了有朋友来接我。”
钟长鸣道:“那好凑个时间我请楚先生吃饭。”
俩人互留了联系方式便各自离开。
上了车钟楚曦气呼呼的道:“您就真看着我去给别人当司机啊?”
钟长鸣呵呵笑道:“你自己跟人家打的赌让爸爸帮你反悔吗?”
钟楚曦噘着嘴一脸的不情愿片刻后开口道:“我怎么觉得您有跟他攀交的意思呢?即便面对五大家族的人您也没有这样过。”
“可以说他是你奶奶的救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