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朝裴元庆逼了过去:“我们家先生即便面对一省总督也是这么说话你敢对我家先生无礼?”
秦尚使了个眼色示意裴元庆不要说话。
这些名医交游广阔往来都是富商权贵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得罪的好。
秦尚笑了笑:“多谢老先生挂念我父亲可是他老人家现在情况不是太好恐怕不适合见客。”
“正是因为他情况不好老夫才来找他他要是情况好老夫还不来呢。”皇甫端翻了个白眼“都给我让开我要进去给秦老弟治病。”
秦尚寸步不移:“我已经请国内最顶尖的神经科专家会诊过我父亲的病治疗风险很大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实在不宜被打扰。”
皇甫端斜眼看着秦尚:“外面都说你小子根本就不想让我秦老弟醒过来本来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是……”
他拖长了音调:“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听到这话秦尚的眼皮顿时狠狠一跳忙道:“老先生这是哪里话……”
皇甫端打断道:“不想被人怀疑你狼子野心就让我进去看看秦老弟的情况。”
秦尚咬了咬牙闪身让开道路侧手道:“老先生请。”
“哼!”
皇甫端背负双手鼻孔朝天斗胜的公鸡般进了病房。
秦尚也想跟进去却被楚天舒拦住:“我家先生诊治病人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说完楚某人“呯”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闭的同时秦尚的目光瞬间阴沉了下去转身带着裴元庆进了隔壁病房。
裴元庆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秦天正病房里的画面。
裴元庆沉声道:“那个老东西要是真把老爷子治好了怎么办?”
秦尚反问:“你对自己的东西没信心?”
裴元庆道:“那是我从飞洲一个部落祭祀手里得来的药试过很多次中毒的人只有重症脑溢血的症状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端倪。”
“那你还紧张什么?”秦尚皱了皱眉“跟卓家签了协议就让老爷子不治身亡吧。”
隔壁病房里楚天舒和皇甫端正一人抓着秦天正的一条胳膊把脉。
皇甫端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楚天舒耳中却清晰出现了皇甫端的声音:“这些傻叉难道不知道有一门功夫叫传音入密吗?小子你怎么知道这个房间一定有监控?”
楚天舒道:“裴元庆号称飞洲的兵王之王连个监控都不会装这个名号怎么撑得起来。”
皇甫端问道:“怎么样查出什么来没有?我觉得就是重症脑溢血再醒来的希望渺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