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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生招了招手“黄包车。”
一个人力车夫抢在其他车夫前面颠颠儿的跑过来。
“齐家巷。”
“好嘞您坐好。”
程千帆瞥了一眼远处的黄包车看向修鞋摊就看到修鞋师傅隐蔽的打了个手势那个黄包车夫是自己人。
……
约莫半小时后程千帆出现在距离广济医院有两条街距离的一个民宅内这是特务处的一个安全屋。
不大会的功夫一名特工带着一名警察推门而入。
“长官好。”警察一脸紧张他是被突然带来此地的面对这些有这生杀予夺大权的特工他一个小警察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广济医院的医生你熟悉吗?”
“熟悉。”警察闻言心中大定感情是找自己打听情况只要不是冲着他来的那就好。
“有一位顾长友医生他的情况你了解吗?”程千帆问他在离开医院前看了那位顾医生的诊室门牌上面有医生的姓名。
“长官想了解哪些情况?”
“这为顾医生医术如何?”
警察有些踟躇。
“愣什么!长官问你话快回答。”身旁的特工骂了句。
“你有什么说什么我要的是最真实的情况。”程千帆脸色阴沉“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知道就是知道但有隐瞒你今天就不要回去了。”
“是是是。”警察点头哈腰“这为顾医生看病的水平很一般属下听说他能进这广济医院是因为他的姐夫是国军的一位团长。”
“听说?听谁说的?”
“大家都知道这顾医生经常吹嘘他姐夫要不是他姐夫他……”警察放低声音“去年年底这顾医生开错药闹出人命还是他姐夫出面摆平的。”
程千帆心中了然一个医生开错药害死人别的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在医生圈子和病人中肯定早就传开了。
这样一个医生竟有人慕名而来点名找他看病?
没有人上杆子去见阎罗王。
这位刘先生果然有古怪。
“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及但凡有半点泄露后果你自己清楚。”
“属下不敢。”警察直摇头“属下今天就没有来过这里。”
“去吧。”程千帆挥了挥手。
……
约莫一个半小时后扮作黄包车夫的特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