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殉国。
反倒是他一早就判定很难坚持到岸的这名重伤员活着抵达医院不过也只是勉强还有一口气。
这名重伤员给他的感觉就是他的心中有一股信念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或者什么什么心愿未了或者是还有事情要去做竟然硬生生的支撑着没有咽气。
这令杨常年也不禁心生敬佩。
……
黄小兰小心翼翼的剥离头部的绷带。
同时用沾了酒精的药棉清洗暴露出来的伤口。
头部有两个伤口一处是撞击伤最严重的是有一块头皮被削开血肉模糊的好在伤口不深不然只是这一处伤口便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随着绷带被一点点剥离。
伤员的脸孔逐渐显露。
蓦然小姑娘呆住了。
看着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看着那紧闭的双眸小姑娘心底那张年轻的面孔浮现与面前这张面孔重叠。
黄小兰捂住嘴巴惊呼出声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小黄做什么?”龙副院长训斥说。
然后他便看到哭泣的小护士趴在手术台双手抚摸伤员的脸颊轻轻的抚摸轻声呼唤“何关何关你醒醒啊我是黄小兰。”
什么都明白了。
龙副院长叹口气走上前拍了拍小护士的手“要坚强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帮助罗医生尽量挽救他的生命。”
黄小兰用力点头擦拭了脸上的泪水拧开酒精瓶冲洗了自己的双手冲着关切看来的护士同事以及医生们点点头“我可以!”
另外一边的手术台也在争分夺秒的进行手术。
“需要输血。”
“血库里没有了。”
“抽我的!”
“抽我的。”
手术进行了数个小时。
疲惫的医生在护士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休息。
“怎么样?”杨常年急忙上前询问。
“能做的我们已经都做了两人都伤势极为严重。”罗真说“能不能活下来……”
医生叹口气摇摇头。
这么严重的伤势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堪称奇迹了他们现在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最重要的是伤口感染的危险以他们的伤势本来便是九死一生倘若一旦烧起来这便是十死无生。”罗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