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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长这是?”程千帆问道。
“帝国士兵给在上海的亲人寄来的信笺外务省认为有损大日本帝国的形象要求配合甄别收缴。”三本次郎随口说道。
“外务省那帮官僚。”程千帆扁扁嘴摇摇头“帝国勇士辛苦了杀几个卑贱的支那人取乐而已大惊小怪。”
“不过是担心引起国际议论罢了。”三本次郎说道摆摆手示意荒木播磨拿着这些信件、照片去焚烧处理。
“那些英国人法国人类似的事情也没少做现在倒是伪善。”程千帆冷笑一声说道。
……
离开特高课总部。
程千帆叫了一辆黄包车他示意车夫拉起车棚。
升起的车棚遮住了他的脸颊也遮住了他痛苦的双眸。
车夫拉着黄包车跑了一段离开了特高课附近后程千帆双手掩面他的心痛的刀割一般。
可怜的孩子。
我可怜的同胞啊!
他的内心的悲痛怒火仿若在焚烧焚烧他的心他的血!
狗日的!
没有人性的渣滓!
他刚才有一种不顾一切想要和三本次郎同归于尽的冲动!
“先生到了。”
程千帆打开钱包取出一张法币递给车夫。
“不用找了给孩子买点好吃的。”
程千帆摆摆手没有理会身后车夫的千恩万谢。谷
进了家门。
白若兰正在厨房做饭。
程千帆一把抱住了妻子。
“哎呀做什么做饭呢。”白若兰嗔声说。
“别动我就抱抱抱抱。”程千帆声音哽咽。
白若兰放下锅铲一动不动。
她感觉到脖颈有泪水滴落。
“千帆怎么了?”白若兰转过身就看到坚强的丈夫泪流满面是那么的悲伤和无助。
程千帆不说话死死地抱住了妻子。
良久。
他松开双臂双手胡乱擦拭了眼眸。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白若兰取了毛巾用热水烫了后递给程千帆。
“没事了。”程千帆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