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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千帆跺了跺脚哈了哈手嘴巴里骂了句。
小程总自然是不用在大冷夜的寒风中傻等的。
他吩咐大头吕守着自己则直接走到医务室的门口咣咣咣敲门。
“老黄是我。”
老黄披着外套开门。
“汤婆子呢。”程千帆弯腰探头进来喊道。
“大晚上的还得重新烧水。”老黄嘟囔了一句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却是终究不会拒绝小程总“等着我烧水。”
小程总似乎是不放心手下从屋里退出来看了一眼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众手下。
他朝着侯平亮喊道“猴子去我办公室拎一箱酒下来每个人喝两口驱驱寒这鬼天气。”
侯平亮答应一声叫了两个巡捕朝着楼上副总巡长办公室跑过去。
程千帆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两口也是冻得直哆嗦然后转身又走进了老黄的医疗室。
“汤婆子好嘞。”老黄将灌了热水的汤婆子递给程千帆“小心烫着。”
“舒坦。”程千帆双手接过汤婆子右手拎起来左手去摸烫的他赶紧将手移开却是满意的点点头。
侯平亮带人拎了两箱酒下来每四个人分一瓶喝酒暖身子。
“出发。”小程总扫了一眼荷枪实弹的手下们满意的点点头上了第二辆军卡的副驾驶座位。
两辆军卡的发动机发出轰鸣声冲出了中央巡捕房的大院。
这边老黄关了门翻过掌心掌心里赫然是一张纸条。
他身体靠着门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然后直接将纸条扔进了炉子里看到纸条化为灰烬后又拿通条捅了捅。
……
巡捕房此次行动目标是张萍。
程千帆记得张萍这个女人当初通过唐筱叶来找他疏通关系最终放了一个叫白飞宇的疑似抗日分子。
程千帆不是没有怀疑过张萍可能是抗日分子甚至有可能是红党。
但是刚才大头吕向他汇报的情况依然令他大吃一惊。
张萍可能的真实身份出乎他的预料。
一个绰号‘三眼皮’的闲汉认出来张萍是红党更是指认说这个女人在民国二十一年的时候就是红党干部。
民国二十一年那是七年前了。
正是白色恐怖最血腥、最疯狂的时候。
程千帆第一反应便是张萍是和组织上失联的我党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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