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怀珍立刻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此次舞会是在谭府举办的根据她打听到的情报这种情况下谭太太多半会出面的。
故而应怀珍曲意逢迎不着痕迹的央求程干帆带她来舞会。被迷得五迷三道的程干帆自无不允。
“想什么呢?”程千帆问应怀珍。
因为应怀珍的身份他刚才曾经考虑临时改变主意找个理由推掉应怀珍来当他今天的舞伴。
不过程干帆略一思索便否了这个看似谨慎实则是不靠谱的想法。这种情况下他最好的应对方案就是:
一切照旧!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应怀珍来说如此都是最好的。
最重要的是此次行动安排源自于的来自于重庆总部的一个命令即便是肖勉'想要紧急取消也很难办。
“都说谭太太是余姚第一大家闺秀。”应怀珍说道“正想要好好见识见识呢。”
“好大的酸味啊。”程干帆笑了说道“我就不明白你们女人你和谭太太素未谋面竟然还能这般酸溜溜的。”
应怀珍不说话手上拧了程干帆一把:
力度不算小却也不算太用力正好能让男人感觉到疼痛。
几乎是与此同时应怀珍在程千帆的脖颈哈了一口气“让你笑话我”。男人那可能的小不满立刻化作绕指柔。
“这女人简直比电影明星还要会演戏。”对于这一切心知肚明的程千帆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是对应怀珍或者说是应怀珍这般的女子的赞叹国难当头女子亦英雄!
这种演戏'是无法彩排和重来的!错了便是万丈深渊。
“谭太太一会下楼你可别耍小性子咯。”程千帆抚摸着应怀珍的后背微微笑说道。
从程干帆的口中得了确切的消息应怀珍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中难免有些得意“小程总”乃是法租界排的上号的大人物了其人更是堪称狡猾阴险却是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很多情报几乎都不需要她去刻意打听程干帆就会随口奉上。
应怀珍的心中颇有成就感。
一曲罢。
东道主谭平功偕太太出现同来宾热情的打招呼寒暄联络感情。
“程副总!”谭平功同程千帆热情握手“您能亲至寒舍蓬荜生辉啊。”
“谭会长您这可不是寒舍啊。”程干帆微笑道“谭先生盛邀程某岂敢不至。”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随后谭平功将太太介绍给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