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楼上包间下来见到了薄凉和沈慕檐离开的身影。
“远明那……那不是凉凉吗?”冯清琯一脸惊愕的样子。
费远明早就看到薄凉了他眯眸打量着跟在薄凉身后的沈慕檐梁律师笑“那个就是现在追薄助追的比较勤的男子。”
“不是说他只是一名普通的科研人员吗?怎么顿顿到这里来吃饭?”
他们第一次见到沈慕檐的时候沈慕檐在车上他们只见到了沈慕檐过分俊美的一张脸现在见到了沈慕檐的整体沈慕檐的气质出奇的好冯清琯心头袭来一阵不祥预感。
梁律师猜透她心里在想什么“估计是那男子惹薄助生气了两人又还没完全正式确定下关系来自然得殷勤一些。”
经梁律师这么说冯清琯还真发现薄凉大步向前走着对跟在她后面的男人不管不顾似有生闷气的嫌疑男人在后面跟着心情不是很好却能看得出他对薄凉的纵容。
“我是觉得那名男子的气质实在太过好了。”一般家庭出来的孩子气质能有这么好的吗?
她有些担心。
梁律师笑道:“对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工作不错算得上是搞学术的人了长的又仪表堂堂气质怎么可能会差的了去?”
“也是。”
梁律师这么分析冯清琯稍稍放心了些。
薄凉和沈慕檐没任何交流可心思都在彼此身上没注意到冯清琯他们。
很快沈慕檐便驾车离开了注意到他的车子冯清琯是彻底的放心了露出了笑容。
“后天事成之后我们再联系?”上车前梁律师忽然说了一句。
费远明点头“劳烦梁律师了。”
“哪里应该的。”
客套完毕梁律师离开费远明却好像并不开心冯清琯试探的抱着他的手臂“远明你……是舍不得了?”
薄凉身上总归有一半流着他的血他舍不得也正常。
“是舍不得。”
冯清琯笑容僵硬费远明又说:“如果不是形势所逼她只得更好的价钱。”
这次的交易他还是觉得把薄凉贱卖了。他没能得到最高的利益。冯清琯放心了开始跟他分析形势:“远明薄凉她早就不受我们控制了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万一她不小心的就扒上了富豪以后我们连卖她的机会都没有这次机会也算是意外之喜我们怎
么都算不上吃亏。”
“我知道。”所以他明知可惜还是答应了。
刚上车一会薄凉忽然开了口“我不想回家。”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