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说的?”
“前两天说了那个时候有点事情要忙忘记跟你说了。”
“哦那……这次家里也很热闹吗?”她试探的问。
“嗯。”傅瑾城笑道:“你也知道我的叔叔伯伯姑姑阿姨都比较黏家。”
黏家?
是想在傅老爷子面前刷存在感而已。
毕竟现在老爷子身体越发不好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年日子过。
不趁着现在老爷子还清醒过来刷一些存在感以后机会便更是难了。
而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傅瑾城的那些叔叔阿姨。
她相信他们每个人都会“关心”的询问一次关于孩子的事的。
药她现在有喝只是情况还没完全稳定下来这个问题她根本回答不上。
本来回答不上来她也不担心的。
只不过——
那些人都会在背后猜测她生不了她听了恼火不喜而已。
***
高韵锦在小村庄里住下有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她除了和薛永楼暗中联系过一次外她就没跟外界联系过。
但她过得很开心很安逸。
她很喜欢这样的日子。
小孩子是最容易起变化的。
现在孩子已经会坐会爬了跟傅瑾城越来越像了白白嫩嫩的不太爱动也不爱哭闹很好带以至于照顾她们的人都特别喜欢他。
薛永楼虽然很少跟她联系了但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托人带一些她习惯的在国内用的东西过来的。
这不今天她又接到了电话又有人给她送东西过来了。
东西还不少有孩子的玩具衣服书籍奶粉还有国内婴儿经常用到的药甚至是一些她做菜的调味料都有。
经常每一次都一堆东西把玄关都堆满了。
每次拆这些礼物高韵锦高兴又感动但又不能给薛永楼打电话只好把感谢都咽回去了肚子里。
连佣人都说薛永楼对她很好甚至还不止一次问:“真的不是你丈夫送来的吗?”
高韵锦摇头“不是是我朋友。”
“只是朋友?”
佣人奇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仅仅是朋友怎么会这么了解她的喜好还这么细心的帮她准备好一切她所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