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乐在其中。
“他或许就是喜欢这样的生活想要这样的生活。”
石旗不以为然。
“ 哪个男人不爱玩啊?”
“ 你们似乎忘记越铠十岁之前不是我们现在熟悉的模样了?”杨轻忽然说。
十岁前的黎越铠并不和他们闹得特别出格虽然调皮捣蛋弄得家里人头痛不已。
但也只是小孩子心性。
然而在接下来两三年黎越铠变了很多。
他们是和他一起长大的。
他的变化是很慢的所以他们没有发现。
又或者黎越铠是故意不让他们发现。
或者是就算发现了也习惯了。
以为他和他们一样越学越坏了什么都沾染。
而这个转变杨轻想来应该是有原因的。
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不得而知。
石旗更加不耐烦了“你什么意思?”
“既然越铠珍惜董眠说明他是真的喜欢和董眠在一起你们以后就别闹了啊。”
“什么情况也说不清楚就在这里乱教训人。算了算了说不清就算了这都几点了困死了走哦了。”
“记住了。”杨轻不放心。
石旗不耐烦道:“知道了以后少找越铠出来玩就是了最少不当着他小女朋友的面儿行了吧?”
之后石旗多次联系黎越铠黎越铠都不理会。
黎越铠这阵仗是不肯要他这个兄弟的节奏啊。
石旗才真的知错了。
心里虽不满黎越铠重色轻友可多年的兄弟情不能说散就散。
黎越铠不理他石旗只好亲自登门拜访当面道歉。
他去的时候是晚上。
董眠上楼洗澡去了黎越铠担心吵到董眠才开了门。
颀长的身躯堵住了门口脸上是不待见的神色。
石旗脚边放着一个大纸箱见到黎越铠一脸诚恳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道歉行了吗?”
黎越铠淡瞥了他一眼石旗立刻挺直腰板那模样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黎越铠审视完毕转身进了屋石旗扛着脚边那个大纸箱屁颠颠的跟了进来。
董眠刚好从楼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