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太多了不适合开车你们都住研究所宿舍正好顺路——”
“抱歉所长”青年淡淡的拒绝“我还要等人一时半会走不开。”
“这样啊那好吧。”
所长也没问他等什么不强求的离开了离开前叮嘱他不要太晚了。
青年应了一声进包厢里拿上自己的围脖下楼去了进了车子点了一根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薄凉那边自从回去包厢之后整个人就开始变得心不在焉了。
期间又有人起哄继续喝酒薄凉神使鬼差的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入喉咙一口了事酒液辛辣一片呛得她眼泪直冒心里却异常痛快。
禁不住的直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正想往嘴里灌脑子倒是清醒了一些她脑袋已然发热醉酒的预兆实在不敢再喝便生生忍住了。
陈燕在职场上混迹了四五年已是老手到最后都没有醉看薄凉傻愣坐着推了推她“瞎坐着干什么?跟我们一块喝酒哦。”
薄凉刚才喝了半杯虽然没醉但再喝下去难保会醉她直接拒绝了。
“哎醉就醉怕什么?喝醉了叫裴总来接你回家就是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哎不用跟男人客气的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来帮你打。”
说完见薄凉还是不想喝也没勉强走开了。
怎知一会后陈燕又走了回来还拿着电话跟人聊着天一会后把手机递给了薄凉“来薄助裴总的电话裴总一听说你在这边应酬喝醉了着急得不行呢看来人家裴总对你很是上心啊。”
然后把手机递给了她“裴总说要跟你聊天。”
这个时候薄凉不接都不行了“喂。”
“喝醉了?你在那边等着我去接你——”
薄凉心烦意乱但跟裴渐策说话还是好声好气的“没有我没怎么喝没醉。”
裴渐策是真的担心“我听陈秘书说你喝了两杯这还算没怎么喝?你还记得你高中那会不?只喝了两口直接倒下了。”
他见过梁律师两次他能感觉的出那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老滑头。
就怕她一时醉糊涂了被他卖了还不知道。
“我那时候还小现在不一——”
“好了我已经在路上了十多分钟后到你等我。”裴渐策态度坚决不容置喙的挂了电话。
“是吧?我说裴总很关心你。”
陈燕呵呵的笑着说完回过头看了眼梁律师梁律师默契的点了点头。
这时已过晚上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