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记录仪。”
傅骁城愣了下“对当初我们怎么忘记了这个!”
“有了这个当真就能让林以熏给小锦偿命吗?”薛母有点担心。
“既然警察会将人带走就说明里面肯定有直接性证据。”覃竟叙说。
“那就好。”薛母喜极而泣附身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只要拿到了林以熏的犯罪证据小锦才能安息。”
薛永楼没说话。
他不确定高韵锦真的能安息。
这些年他能感觉到高韵锦是真的完全将傅瑾城放下了她往后的人生里她只为自己和高柏煊而活。
更确切的说是为自己而活因为高柏煊已经有能力开展属于他自己的精彩人生了。
正好在她可以开始考虑自己接下来的人生时她死了。
这些年她过得并不好他觉得她是想重新开始的。
但她没有等到这个机会。
如果她终将有一死。
他知道她绝对不会想以这样的形式死去。
她的死相当于为她前半生所做的选择埋单又怎么能称得上安息?
薛母挺开心的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跟薛永楼说:“安排一下客人吃午饭再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处——”
“妈他们都有自己的住处不用我们安排了我想一会去警察局那边看一下家里的事你和爸处理一下?”
薛母立刻点头:“好你快点去家里的事妈处理就好。”
“我跟你一起去。”高柏煊插嘴。
“好。”
两人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之后便上了车前往警察局高柏煊在车上问:“薛叔叔行车记录仪的事是你找人处理的吗?”
薛永楼知道他想问什么了他直接摇头:“不是。”
这些日子他要亲自处理高韵锦的葬礼很忙虽然一直有派人查但他的人还真漏掉了这一点。
高柏煊冷淡的说:“不是你也不可能是他。”
薛永楼捏着方向盘侧头看他:“为什么?”
高柏煊侧头看向窗外的风景眼眶是红的“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妈妈他一直帮着……帮着林以熏。”
“安安——”“我不需要父亲他存不存在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从来不因为他对我冷漠的态度而伤心”高柏煊咬牙“但是……他凭什么这么对我妈妈?他凭什么?我妈妈不够好
吗?就算我妈妈不够好我妈妈难道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就算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