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看一下生怕烧干了水。
管家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事干就坐在客厅里无聊的干等。
听到楼上传来了脚步声见到傅瑾城下楼忙迎了上去“先生您醒了?”
“夫人呢?”傅瑾城是被饿醒的醒来没看到高韵锦就下楼来找了。
管家笑了:“夫人说要给您做吃的已经忙活了大半个小时了。”
傅瑾城顿了下想起了自己睡着之前说过还没吃饭的话登时就笑了示意管家不用管他之后放轻脚步进去了厨房里。
厨房里高韵锦在切着胡萝卜跟一些葱花很入神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傅瑾城站在门口看着也没有进去打扰她就盯着她的侧脸看越看心坎越柔软。
高韵锦余光瞥到了闷闷似乎有人抬头一看就对上了傅瑾城含笑的目光那目光温柔得能将人融化在里面。
高韵锦一愣然后不注意的切到了自己的手。。
傅瑾城脸色一变快步的进去将她抱出了厨房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受伤流着血的手指。
管家也吓了一跳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见知道高韵锦切到了手好像还不是特别严重就放心了下来赶紧说:“我去找药箱给您包扎一下。”
“疼吗?”傅瑾城不给她乱动的机会拧着眉头问。
“不疼……”
高韵锦都懵了。
但她懵并不是因为自己受伤了而是傅瑾城那大惊小怪仿佛她好像得了绝症的态度。
高韵锦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切口并不大而且也不深。
更让她觉得不自在的是她现在还坐在他的腿上。
这里又不是他们的房间家里还有管家和其他佣人在虽然人不多她也挺不好意思的。
她挣扎了下想从他的怀里下来傅瑾城却搂紧了她“别乱动你乱动出的血越多。”
“这只是小伤……”
“小伤也要注意。”傅瑾城不给她动接过管家手里拿出来的消毒水跟绷带“我先给你消个毒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我知道。”
她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她没喊疼从头到尾都没喊疼他怎么就一副她好像觉得很痛的样子?
难道是她自己喊了却忘记了?
傅瑾城小心的给她将伤口消了毒然后轻轻的帮她的手指绑上绷带。
“好了够厚了不用绑太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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