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那么多钱。”
压抑了许久以后周洋干涩地喉咙里终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吐出这么一句话以后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那种冰冷感更强了。
很冷冷到刺骨。
不过他终于咬着牙抬起头盯着那个络腮胡子绑着长头发的中年人。
“那你现在有多少钱?”中年人打量着周洋许是觉得周洋地穿着和打扮实在是不像有钱人以后他有些失望。
“六百!”周洋回答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叼着烟的中年人惊呆了烟差点就从嘴里落下来。
“六百!”
“???”中年人呆愣当场。
六百和六万!
这个数字差距也实在是
太大了点吧?
“我银行卡全身上下的所有积蓄只有六百”周洋看着中年人再次重复了一遍。
“那给你父母打电话吧等等你不会没有手机吧?”
周洋的眼神虽然在闪躲但眼神却很清澈。
中年人判断出来这个年轻人并不是在撒谎。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将烟头扔到地上。
“嗯没有。”周洋又低头看了一眼账单情绪五味杂陈。
“我的手机给你用你能记得家里父母的号码吧?”中年人看了看天色终归是压住了烦躁地情绪耐着性子拿出了手机。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我爸得了癌症去年刚走”周洋握着账单。
他并没有去接手机。
“那你家里的亲戚呢?亲戚总有吧?”看着周洋这鸟样中年人觉得自己情绪有些绷不住。
这是什么家庭?
“癌症花了很多钱我的亲戚朋友们都不理我们了”
“房子呢?”
“卖了。”
“那这辆车呢?实在不行把这辆车给卖了”
“车是租来的”
“你这种穷呼所以你租车干什么?”中年人深深呼了一口气穷鬼这几个字终归是没有说出来。
“前几天接了一单水电活计顺便帮房东拉点电线”
“你是电工?”中年人看着侧翻的车上装着电线与各种破落家具下意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