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四日。
又是一首疯狂的钢琴曲在整个音乐室内澎湃他捂着心脏眼神通红不断地喘息宛如一头歇斯底里的公牛。
钢琴曲又戛然而止。
本来优雅、认真、风度偏偏的约翰威廉普斯突然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钢琴桌上砸完以后不顾疼痛的手气喘吁吁地盯着周洋。的
“为什么……”
“周洋先生告诉我这些都不是真的!”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真的!”
“fuck还有吗?没有了?fuck……我好想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你一定是撒旦派过来折磨我的是不是!”
“告诉我是不是!”
他开始语无伦次。
他在骂骂得非常凶然后毫无征兆地又哈哈大笑笑得非常悲哀甚至当着吴镇洪和周洋的面狠狠地抽自己巴掌。
他好像是已经疯了。
然而周洋却是松了一口气仿佛在完成什么任务一样将稿子收好默默地关掉了钢琴盖。
夕阳西下他来到窗边拿出了电话跟詹姆斯邦特开始聊起了电影艺术。
约翰威廉普斯看着周洋的背影……
他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终于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脑海中回荡着刚才钢琴曲的旋律。
事实上……
今天的这首钢琴曲让他觉得震撼觉得头皮发麻隐约间产生了一丝说不出来的膜拜感。
“伟大”
这个形容词形容周洋非常的不贴切但是形容周洋弹奏的那短暂的断断续续的钢琴曲他却觉得分外贴切。
夕阳光辉在时间下渐渐远去远去以后天边的那一抹红霞渐渐消散最终黄昏降临大地开始昏暗。
约翰威廉普斯低着头回顾着这段时间周洋弄出来的曲子旋律。
已经有十首风格迥异长短不一但却令他心生震撼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周洋终于打完了电话。
“刚才那首钢琴曲……是什么?”
“它应该是一首交响曲……”
“告诉我它叫什么交响曲!”
“《蓝色多瑙河》。”
“告诉我该死的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能将这首曲子编完?”约翰威廉普斯颤抖地抓着周洋的肩膀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