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洛阳到底年轻这话问的太直爽。
不过教头想到从雷公那里听说的事迹觉得这关洛阳该是个可以信任的便还是隐晦的透露了一点:“并非是我做了什么大事而是我所知道的一些东西干系甚大。”
关洛阳眸光一动像是已经有了些猜想却点到即止知趣的没有追问道:“我知道了那你这几天好好养着吧。”
他说完这话就出去了。
教头本来做好了继续被他苦劝的准备没想到他做事这么利落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片刻后教头去关上了门坐回床边。
他轻轻抚着自己胸口的衣物神情忧重难言。
这衣服缝起来的夹层暗袋里面藏着一份名册。
关洛阳回屋睡了一觉大约只睡了四个小时但起身的时候已经是精神抖擞。
自从练武有成之后他似乎拥有了少许自主影响睡眠质量的能力。
该警觉的时候哪怕上一秒还在酣睡也能立刻感受到屋子里有其他人逼近。
但如果不被打扰的话他可以轻松的进入深度睡眠。
如果换了穿越之前的话光是这个本领关洛阳或许都可以在自己的那些网友面前吹嘘了。
毕竟随时进入深度睡眠就意味着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用来熬夜做一些诸如上网啊上网啊上网啊之类的事情。
而现在他就算是缩减了睡眠时间也是把这段时间用来练拳。
网络自然会使人着迷可那种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热量在澎湃酣畅淋漓的提升着力度的生活同样是会使人着迷的。
院子外面一块齐腰高的近似球形大石头被关洛阳盘来盘去周围的土地早就被夯实在石头滚动时发出隆隆的轻响。
他身姿如同老猿捞石、偏石、揉石、滚石脚步轻缓脚下不离三尺之地只是一双手臂尽量舒展俯身推远拉近偏左绕后。
朱长寿那一拳造成的胸口隐痛与不畅就在这个过程中抒解开来。
“田伯昨晚我遇到那几个硬点子里面有一个光头说什么当年义和团有龙头剑客罗汉电母教头雷公戴海臣李肃堂。教头我看见了雷公就是你吧?”
田公雨正蹲在门外择菜闻言有些狐疑的抬起头来道:“你是去刺杀对面得是什么胆子无缘无故跟你聊这些?”
关洛阳辩解道:“真是有个老光头这么说的绝不是我从教头那里打听的不信你去问他。”
“算了不管你是从哪儿听的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没什么好提的。”
田公雨把菜放在竹篮里走到溪边去洗菜“反正义和团已经没了这些或真或假的名字也早就没有意义。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