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云又白点点头心中默默思量。
老龙头放权的态度越来越明显隔岸观火只怕是故意要他的儿子在成年礼之前就验验成色。
干掉神州结义社这个事情刚好是敲山震虎吓一吓那范敏之要是他知道收敛退让也就罢了不然的话就只好
云又白眼睛眯了眯心里渐渐发了狠。
一串铃声响起云又白回过神来掏出手机。
“喂什么?!”
钢琴轻快愉悦的曲调回荡在棕色为主色调的冷光大厅里。
除了演奏者之外只有两个人的咖啡厅。
范敏之和郎飞燕坐在靠窗的地方。
“关洛阳基本是完全朝我们这边靠拢了这个人不错生意上经常有点新奇的看法但显然没成体系的学过他也明智不过多插手部下的事。”
“虽然讨厌卖粉放贷可该手狠的时候也绝不心软比大多数道上的人还干脆。”
范敏之手上用银色的细柄小勺轻轻搅拌着咖啡笑道“优点缺点同样明显这种人简直是专为我造就的得力干将。”
郎飞燕慵懒道:“你也不要太轻松大意了杀光头领收编基层这种事情他做的实在太流畅。你想驾驭过于锋利的刀一不小心也可能会伤到自己。”
“我知道。”
范敏之露出微笑“我听你们说老头子以前其实没什么文化但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他已经修身养性经常念叨些古籍。有句话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以柔克刚我比他更年轻更友善迟早可以收他的心。”
郎飞燕的眼神微微变化身体前倾手掌如细腻柔软的莲花一般撑着下巴轻声呢喃道:“老头子啊”
“老头子和刘老大这些年越来越内敛了刘老大倒也罢了你姐姐死了之后他就一直那副死样子纵然再痴一点也不稀奇。”
“但老头子的变化总不免让人觉得他在陶朱这份基业以外有了什么别的追求。”
范敏之不以为意的笑道:“反正他放权是真真切切的。”
咖啡厅正门内的摇铃清响西装眼镜的男子急匆匆走了进来把一个手机递给范敏之。
范敏之接过手机一听脸上的表情顿时混杂了惊讶、疑惑最后转变成了一种惊喜与犹豫。
他对郎飞燕解释道:“苏雨成带了一帮人跑到武吉坡去要搜查武吉坡还声称要云又白交出独孤豪。”
“苏雨成不是有养花的嗜好吗?他在一盆花泥里面翻到了独孤豪的手机花泥是来自武吉坡的修复数据之后更显示手机上最后一通电话是云又白打给独孤豪的。”
“就在独孤豪失联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