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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关洛阳走的闲适平淡好像是在遍植花草的小河岸边散步用自己的目光从那些昏暗垂落的影像之间拾取了一处景色。
那里有一具倚在墙根处双眼暴突而出的尸体。
“你杀这个人的时候先用手臂的绞杀劲压断了他的肋骨手指却顺势自左侧肋下刺入确保破坏了他的心肺。”
“整个动作如同蛇咬应该是出自一种象形拳或许就是在东加里曼流传极广的班卡西拉。”
关洛阳眼神中带着征询回望过去。
雁度好像已经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关洛阳又伸手一指左手所指的尽头处有一个人呈大字形陷在墙壁之中。
“要把一个物体打的撞入墙壁只需要有够大的冲击力就行了但是人的肢体有百节之说刚柔寸寸递进要在把一个人打在墙上的时候让其四肢大张同时下陷背部和手腕陷下去的深度几乎一致就不能只靠刚劲。”
“他身上也没有被正面重手法打中的痕迹所以应该是被用一种类似太极拳里面全身挤靠的身法挤飞出去的。”
雁度面带笑容:“没错。”
关洛阳又说道:“我来的时候还看到念江南正门那里有两具尸体”
“他们是被我以足刀斩中小腿金属下肢的膝关节错位电路起火然后以跳跃膝撞的形式同时攻击两人的胸口从门外倒飞了进去。”
雁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不仅仅是对手还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他们都是奋进在武术这条道路上的人。
“六天七夜的时间听起来确实不短但如果从这一场战斗引申出去我们各自说出自身的经验、见解辩论是需要时间的思考更是需要时间的这区区六天七夜还未必够我说出所有的想法。”
关洛阳抬起一只手掌心摊开如同邀请嗓音振振如金玉激鸣“因为你给了我一个意外所以我还赠你这场纯粹这就是先礼后兵之中的礼一份需要和敌人一起缔造的礼物你可愿意接下?!”
雁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已经彻彻底底的打消了离开或直接开战的心思。
他稀疏的眉毛振奋的扬起向前一步长声应道:“好。”
强劲的风随着雁度这一步的踏下而向四面散开散落在地上的残骸都被吹得更远了一些。
尘埃如同一圈昏黄而轻盈的波浪被掀起。
两个人的身影分别站在庭院的两边。
这里还有很多人有死人有活人但这个时候除了这两个对峙、对谈的人其他所有都仅仅成为了背景之中的一部分不必太过在意。
刚才的谈话似乎是被关洛阳的意见所主导着这一回雁度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