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夜摩天大刀阔斧改革之后的火罗道其实力在近十年来膨胀至此如果愿意去西域的话就算统合诸国过个十几二十年形成比六诏更强大的国度也并非不能。
可惜正因为朱琳琅能够体会那种心情才更明白当邵凌霄恢复行动的能力当夜摩天重拾这一份报仇的信心再想让他们的目光从仇敌身上移开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情就算是大唐也一样。
“副教主对我有大恩十五年前我就立过誓余生愿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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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朱琳琅也只是这样回答。
“十五年前哦是因为龟兹国那件事吗?”
邵凌霄拍了拍手上的紫色米粉说道“龟兹国师居然侥天之幸修成了宗师的境界就有了一些雄心壮志想要镇压周边的部族结果其中有一部正值祭祀之时被他闯入破坏了历来最神圣的风俗不惜抵死相拼结果被他屠杀全族”
朱琳琅时隔多年又听到这件事情依旧将手指收紧了几分几乎捏成拳头道:“教主也知道这件事情?”
“当时你还不是一方尊使许弥远也不愿意为了你们这几个人去复仇摩天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带你们去刺杀了那人。”
邵凌霄摇了摇头“那你知不知道摩天当初其实不完全是为了你而是因为那个人修成宗师所用的法门是从我教宝典之中流传出去教中已经连着几代宗师都是以朝生夕死剑诀成就而并非走通了那道法门。”
“摩天很是不悦觉得教内无人能成教外之人更是不配。他连发了十四封信吵我我就去学了那门功法然后告诉了他要怎么才能杀死以那道法门成就宗师的人。”
朱琳琅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
当年夜摩天对别人说的是那个龟兹国师刚好走火入魔才给了他们行刺的机会但作为随行之人他这些年来反复回忆早已猜出那个人会走火入魔跟夜摩天脱不了干系。
“无论如何副教主的恩德是真真切切的若不是他就算到今天我也报不了仇。”
邵凌霄笑了笑问道:“那你觉得我们能报仇吗?说实话。”
朱琳琅沉思片刻之后回道:“等教主伤势完全恢复要刺杀皇帝应当也有六七成把握吧。”
邵凌霄又道:“只报复一个皇帝够吗?”
朱琳琅说道:“假如要报复整个大唐则相比现在的行动倒不如前往西域统合诸国壮大之后徐徐图之。”
邵凌霄:“西域贫瘠之地就算可以征服统一要想练兵图强少说也要二十载之功已经过了十年了再过二十年的话”
二十年的时间对于一个绝顶的宗师来说算不上是多么漫长。
邵凌霄并不缺乏这种耐心如果他肯表态的话那么夜摩天也只会遵循这种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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