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抹职业性的笑容:“这位公子说笑了您来咱们妙音楼不是来找姑娘寻乐子的还能是什么。”
“你家老鸨呢?”
“呃?”
龟公再次愣住良久之后噗嗤一声笑出声:“哎呀想不到公子竟然好这口。实不相瞒啊我们徐妈妈当年也是艳冠群芳属实在平康坊火了一把。如今啊徐妈妈虽然三十有五但仍是风韵犹存啊。公子好眼光。”
那龟公觉得赵伦是喜欢熟妇笑的春光灿烂。
赵洵冷冷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不良人办案速速把你家老鸨叫出来。”
“啊?”
听到不良人三个字这龟公就像是见到鬼一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两股禁不住的颤抖。
“啊这小人这就去叫这就去…”
回过神来后龟公连忙拔腿就走。
赵洵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不良人低调但是该显露身份的时候还是应该毫不犹豫的把身份抖出来的。
反正他们已经化了妆龟公肯定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约莫过了六十息的工夫老鸨一边摆弄着头上的簪子和钗子一边扭着翘臀花枝招展的朝赵伦走来。
赵洵见这老鸨身姿婀娜确实是个尤物可惜现在查案要紧不能分心。
“两位公子哎呦是两位官爷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不良人办案我问你答。”
此刻的赵洵完全进入了状态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讯问机器。
“八月十三当夜你们去往伊兹塔克酒肆陪酒的姑娘都有谁?”
“哎这让奴家好好想想。”
老鸨只觉得一阵眩晕一边揉着额角一边回忆着。
“好像有春燕浮香还有…还有兰芝。”
老鸨很是认真的说道。
“去把她们都叫来吧本官要一一询问。”
目前的线索是何御史死前几日跟东越国人有过接触赵洵觉得十分可疑必须就此刨根问底问出一些东西来。
老鸨此刻却是言听计从根本不敢有任何反对意见。
“好官爷请稍等奴家这就去叫。”
说罢转身急促促的上楼去了。
约莫半刻的工夫几位青楼姑娘跟着老鸨从楼上走下。
这几人明显带着倦容有的头发还有些蓬乱应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