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天气还是有些寒冷百姓们没有一个安稳的住处若是再吃不饱很容易生病。若是因此爆发大疫后果不堪设想。”
贾兴文微微颔首道:“好就依明允说的。”
“另外叫人去青山县把贺州官员叫回来就说朝廷钦差有话问询。”
赵洵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倒要看看这个贺州刺史如何向他解释。
一路行来赵洵从繁华背后看到了无数的隐患。
这些隐患累积到一起就会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
偏偏显隆帝这厮还全然不觉沉醉在自己太平盛世的畅想之中。
这个不做人子的狗皇帝不会以为自己是千古一帝吧?
他深居大明宫日日听得都是臣子们的逢迎哪里会了解到民生的艰辛。
但凡这厮微服出宫深入到百姓之中体察一番民情也该明白所谓的盛世是多么的虚妄。
青山县县衙。
贺州刺史楚丰年正在临摹一副字帖。
他的字极好当年科举的时候因为这手好字获得了阅卷官不少的青睐。
入仕之后楚丰年依然保持了每日练字的习惯。
哪怕公务再繁忙也不会阻碍楚丰年练字。
当然公务也并不怎么繁忙。
楚丰年做官之后一共外放了三个州分别是上中下三洲。
贺州算中州公务十分清闲。
哪怕是上州一天也就最多抽出两三个时辰处理公务即可。
剩下的时间便是随意支配。
不过楚丰年这半年来似乎运气不太好接连赶上了水灾和地震。
贺州存粮被扒拉一空不说当地的治安也跟着不稳定了。
这是最要命的事情。
楚丰年很清楚若是百姓一旦闹事最先倒霉的肯定是他。
朝廷可以允许他庸碌、不作为但决不能容许他闹的民怨沸腾揭竿而起。
维护地方的稳定是他这个父母官最底线的职责。
要是这点事他都办不好这个乌纱帽迟早得被摘了。
便在楚丰年全神贯注临摹之时青山县县令宋良朋疾步匆匆的赶到他面前冲着他长揖行礼道:“刺史大人大事不好了。”
楚丰年笔杆悬在半空蹙眉道:“宋县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禀刺史大人是钦差钦差大人到贺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