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史。
却说约莫几十息的工夫后贺州刺史楚丰年带着青山县县令宋良朋等一干官员来到了赵洵面前。
那楚丰年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却是行足了礼数。
一干贺州官员也是有样学样。
赵洵却是不发一言。
他有心教训这厮自然是要尽可能的晾着他。
楚丰年将头埋在地上看不到钦差赵洵的表情见赵洵迟迟未让他起身也不说话楚丰年心中十分忐忑。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工夫赵洵冷哼一声道:“本官奉天子旨意下江南查案所经过之地官员们皆是出城相迎。却不知贺州刺史如此大的官威竟然连朝廷钦差也不放在眼里。”
赵洵知道如果他一上来就拿楚丰年对百姓置之不顾来说事的话楚丰年很可能转移话题或者避重就轻。
但如果赵洵拿他怠慢钦差来说事的话楚丰年是无论如何也洗脱不了的。
楚丰年作为刺史慢待钦差。
这件事可大可小。
若是赵洵本身不追究自然可以一笔带过。
但若是赵洵追究的话那就可以上升为楚丰年无视朝廷无视天子。
他便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现在赵洵越发觉得显隆帝这张虎皮还是有些用处的尤其是在面对这些官员的时候。
“钦差大人恕罪钦差大人恕罪啊。下官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慢待钦差大人啊。此事事出有因且容下官慢慢道来。”
这一切自然都在赵洵的预料之内不过他却不打算让楚丰年这么轻易的起来。
“那你就跪着说吧。”
“这”
楚丰年没想到赵洵如此不按照套路出牌整个人都傻掉了。
“怎么不服?”
赵洵质问道。
“不敢下官不敢”
楚丰年确实不服但不服能怎么样?不还得憋着?
难不成他不服就能对着赵洵一通输出?
至于青山县县令宋良朋则是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
反正天塌下来有楚刺史顶着。
只要有楚刺史在他就不用担心担责任的问题。
“前不久贺州遭遇了百年难遇的地震州城建筑损毁严重百姓们的衣食住行都面临诸多问题。下官身为贺州父母官是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