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周辰正常的过半个月后周辰去跟杜老三见了一面从他手里得到了两张自行车票以及一张缝纫机票。
然后他就履行诺言又买了辆自行车有空就教郑娟骑自行车。
周辰觉得像自行车这种简单的交通工具应该随便学学就能会可在教了郑娟之后才发现没有那么简单。
郑娟是抱着忐忑和紧张的心里学骑自行车刚开始的几天脑子特别轴怎么教怎么不会弄得周辰都冷静不下来气急败坏的呵斥了好几句。
这就跟教儿女写作业你都一字一句一点一点的分析出来可他还是学不会这个时候再好的涵养也难以保持冷静。
历经了一个多星期的煎熬郑娟终于学会了骑自行车这让周辰长长的舒了口气。
教郑娟骑车简直比完成一个项目还要艰难。
因为算计水自流和骆士宾周辰手里的存款已经花费的差不多他这段时间又‘写’了几篇好诗和文章准备多赚点稿费。
同时也在思考着应该想法子赚点钱了毕竟现在已经结婚了很快就要有孩子还想着买房子手里没钱可不行。
但这个年代太特殊了他脑海中的赚钱手段此刻都派不上用常
倒不是说赚不到钱而是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冠以投机倒把那种后果是他不能承受的。
转瞬月余。
周辰有些意外的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水自流跟以往不一样水自流是一个人来的并未见到骆士宾的身影。
“水自流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们拿着我的钱消失了。”
比起之前此刻的水自流看起来沧桑了许多穿着打扮也没有之前的清爽略显邋遢。
回想起前段时间的遭遇水自流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跟杜老三发生冲突的那一天他们就被抓了以打架斗殴罪被关了一个多月前几天刚被放出来。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他还不至于这么颓废主要是因为发生了一件谁都没想到的事情。
“我们还没有那么不讲信用宾子出事了。”
周辰故作惊诧:“出事了?出什么事了那家伙嘴臭的很该不会又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水自流一直紧盯着周辰但周辰的演技太好了就像是真的第一次听说让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异常。
“因为倒票的事情我们跟另外一伙人发生了争斗在大家过程中宾子发生了意外被人打中了脑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他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啥?”
饶是以周辰的心境听到这话也是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水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