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不得不说整齐如一的步伐加上刚毅冷漠的眼神一般人还真遭受不了。
本身禁卫军都是见过血的这番操练更加是将他们原本已经渐渐弱下去的煞气又重新逼了出来。
一日三操练就连皇室成员们的身体素质都是大大提高。
随时都有一股子精气神散发着。
这不刚下了操练直接就聚在一起吃酒就膳了。
“你说咱们这个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呀。天天这般操练着虽说是现在多少习惯了一些但比起曾经学府的日子简直是太狠了。”
十九皇子朱橞语气不爽的开口说道。
说完后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光显得有些烦躁。
十八皇子朱楩闻言道:“十九弟这都是父皇的意思现在这般训练我看着也挺不错的。”
“尤其是将士们的操练待咱们就藩后对于练兵岂不是多了很多想法。”
朱楩话音刚落朱橞就反驳说道:“十八哥你还想着就藩呢前段时间父皇训话的意思难不成忘记了?”
“就现在这个情况咱们什么时候就藩还不一定呢。再者说了长孙殿下如今都回来了。”
“想来就藩的事情就是他的意思。”
“等得等到什么时候。”
朱橞的话让众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涉及到父皇还有那位素未谋面的长孙殿下大家在说话间就有了很多顾忌。
“我倒是觉得哪怕晚点就藩其实也不错。藩地哪有京师好你看就藩的哥哥们哪个有在京师快活。”
“在边疆的几位哥哥天天得去打仗。就算是在内的哥哥们也是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二十皇子韩王朱松开口说道。
虽然他才十二岁但为人谨慎聪慧机敏。
见十九哥朱橞开始埋怨起来尤其还是涉及到长孙殿下顿时就出来打个圆场。
当然这番话确实也是朱松心中所想。
前面就藩的藩王们回来的时候朱松虽然只有十来岁但也缠着哥哥们讲述就藩后的事情。
听到的都是数之不尽麻烦事朱松最怕的就是麻烦事。
历史上的朱松确确实实一辈子都没就藩最后病逝在京师。
称呼朱英为长孙殿下其实也是没错的。
哪怕是在这里年龄最大的朱栴洪武十一年出生今年才十四岁。
朱英可是洪武七年生的比之大了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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