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殿下是我等没找准时辰晚膳。”
朱松开口回道。
朱英的目光不由落在朱松身上。
好家伙十二岁就这般会说话了。
“诸位皇叔请坐吧这次我冒然过来拜访就是想和诸位皇叔好好聊聊。”
“毕竟大家都是自家人有些话得挑明了说才好。藏着掩着那也不是自家人的做法。”
言语间朱英也没什么好客气的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见到长孙殿下入座诸皇子才敢坐下来。
朱英的话让众人心中凛然。
下意识左右对视心中想到必然就是跟就藩有关系的事情。
更是明白怕是大伙对于就藩的怨言现在已经传到了长孙殿下这里了。
想到这里其中朱橞眼中流露出恨意。
当然不是针对朱英而是针对几个贴身服侍的宦官。
便就是他们将消息传播出去的。
朱英看着神色各异的数人沉默半晌没有说话但对于各位皇子的大概想法已然有了个模糊的猜测。
“诸位皇叔想必都是知道现在爷爷让我管辖宫中禁卫这段时间以新的操练方式进行训练。”
“这月余过来如今已经操练得有模有样了很是感谢诸位皇叔的相助。”
“我从侍卫那里听到这些时日诸位皇叔没有一人退却尽皆都支持了下来让将士们更加振奋。”
朱英转开话题说道好像刚才的意思又跟就藩的关系不大。
此刻诸位皇子不知如何开口也还没明白长孙殿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朱英说道:“诸位皇叔觉得宫廷禁卫的操练效果如何。”
说完后朱英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朱权。
朱权拱手说道:“殿下宫中禁卫本就是老卒个个彪悍非常现如今经过这般操练之后唯有孙子兵法中十六子字可形容。”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
朱英满意的点点头而后有些感叹的说道:“若我大明将士尽数如此这天下间可有敌乎?”
“只是这番操练并不能用以全军只能是不断的筛选最为优秀的将士。”
“这回让诸位皇叔也参与其中是我的主意并非是爷爷的主意。”
“我就想着呀诸位皇叔助我将大明虎贲都给训练出来。”
“爷爷多次教导我这天下如此之大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