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众多官员见此面面相觑也不好再议论纷纷散开。
说实话繁琐的礼仪制度让人更加劳累葬礼更显得庄严肃穆而不是悲伤。
哭是有专门的人哭丧倒不用像后世清朝那般大批人假模假样的嚎哭。
经历过昨日的事情后朱元璋在很大程度上悲伤也淡了很多只是这一路上一直都紧紧的抓着朱英的手。
就好像怕大孙也会随时离去一般。
春和殿中吕氏依旧有些震撼:“太像了难怪陛下会如此重视这模样气质如若是年岁再大些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和太子难分关系允炆倒是输得不冤怕即使太子未曾薨逝允炆也是无法对抗。”
吕氏之前还想过若是太子未死她或许还能对抗一二然而见到真人后就明白这几乎不可能。
吕氏善观人。
今日葬礼上众多皇室子孙包括诸多大臣都会面带强烈的悲痛之色至于真假就看个人了。
唯有两人不同。
其一是陛下其二便就是长孙殿下了。
敢这般如此足以证明现在的长孙殿下已经是被完全的承认身份未有丝毫怀疑。
想到这里吕氏走到寝宫中打开一个暗柜将一叠纸张拿出。
纸张有些陈旧这上面的正是关于曾经太医院对朱雄英八岁时候的出诊记录。
看着上面的记载
吕氏的眼中闪过疑惑犹豫还有丝丝的不甘心。
她一直在劝说儿子朱允炆要如何对大哥臣服如何放弃争执太孙位。
甚至要表现出心甘情愿兄弟和睦的样子。
这些动作并非是吕氏真正完全的放弃而是她清楚以儿子如今的年岁和性格根本藏不住事情。
若是鼓励争执反而会坏了大事甚至连后路都没有。
到那个时候哪怕是朱雄英不想动手都会有人不断上言。
只有像现在这样才能让允炆从这场争执中脱身开来再谋机会。
而这些证据就是吕氏最后的杀手锏。
但现在吕氏拿着这唯一的证据轻轻咬牙然后不断的撕成碎片最后在烛火之上点燃。
看着其燃烧成灰烬吕氏的眼中也出现了一丝解脱。
今日里不管是锦衣卫还是其他的亲卫们看向朱雄英的眼神中的那股子崇拜让吕氏感到害怕。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