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英点头道:“不错看似简单实则操作起来还是比较难的。”
“有几个特别的地方需要注意。”
“首先对于这些能够承接官府活的乡绅勋贵要有一定的资历才行。”
朱元璋听闻不由打断道:“如何判断其资历呢。”
说到这里朱英反而开始思索起来该如何更加具体的讲述。
其实朱英所说的法子跟后世的工程承包制是一个道理。
让这些乡绅勋贵们以工程队的形式去承接官府给的项目。
然后竞价中标。
思索了一番朱英继续说道:“有些地方可能某一户人家承接不下便就可以让他们一起合作。”
“至于资历的问题地方官府可以先出示一个详细。”
“例如某个路段修缮大致需要多少人多少日才能完成和当地的团队达成一个约定白纸黑字的写清楚。”
“如若违反了约定的期限当然要加以罚款。”
“而后不管是什么地位的勋贵在开工前都必须先缴纳足够的粮食作为抵押。”
“这缴纳的粮食便就是资历。给予其适当的利润便就可行了。”
“值得注意的一点就是这些民夫的口粮不应该由勋贵们负责而是该由官府负责”
朱英一边思索一边参照后世的工程模块进行讲述着却没有注意到老爷子的眼睛越来越亮了。
朱元璋忍住心中的激动。
这哪里是什么法子呀。
这已经是完全的策略了连具体的应对措施都安排好只需要按照这个流程直接安排就可以了。
要知道现在的大臣们的奏章里因为古人在学习上的一些局限。
很多对策相对来说都是一个大体的方向就是提出一个思维。
然后具体的实行就是看下面的官吏如何操作了。
像朱英这般几乎就是手把手教着怎么做了。
‘类咱真类咱啊。’
朱元璋心中感叹道果然是自己带大的大孙。
就算失忆了还是受到了自己的影响。
在处理事情上朱元璋本身也是喜欢精确到个人身上的那种。
比如在服饰上对于官员服饰的颜色用料长短图案都是极为精确。
职业的分配百姓官员什么身份做什么事情都给一一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