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很惬意的夜晚虽然一个梦魇而已说什么我靠多煞风景。可是没办法韩过觉得此时给出的反应只是“我靠”已经足够保守了。看贱晓看suv看篝火看夜空……
就是忘了看旁边居然躺着一个别人!
幸好在两秒钟后韩过大致辨别出身材感受是葫芦瓶。
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就悄悄溜进来还躺在韩过的身边。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是大致辨别出身材靠感受而不是眼睛?你会说是因为夜的漆黑眼睛没用。那既然眼睛因为黑没法看清又怎么能靠感受大致辨别呢?
因为……她的手臂是搭在韩过身上的。侧身贴着韩过。而如果是感受身材的程度。就必须是紧贴着。所以……你懂的。
怪不得刚刚做噩梦还梦魇了。原来不止贱晓压胸口旁边还有大葫芦抱着……
额被抱着……
反正就是抱抱吧。
不是是牵手。只是牵手。
这种被压制中的睡眠不做梦才奇怪呢。但随后韩过似乎明白梦魇还不只是因为这些。
“小白……”
突然轻声的呢喃算是梦话吧?让韩过本来想抽回的手臂停滞了。借着一点点光亮。韩过低头看着徐贤。呢喃小白的时候眼角似乎莫名的泪也顺着脸颊的弧度流淌到嘴边。
“小白……”
徐贤又轻叫了一声一旁的贱晓都从趴着的姿势直起身来呜呜看着徐贤。
慢慢睁开眼睛的徐贤看到韩过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再次低头。
韩过想说点什么只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慢慢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小白……”
形容难过会形容从梦中哭醒但是见。还是第一次见。
“小白……”
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哭了此时的徐贤已经醒过来。慢慢低头头抵着韩过胸口。
轻声抽泣。然后是忍着的哭泣最终是再次的痛哭。
“小白……”
“小白……死了……”
紧紧牵着韩过的腰韩过除了拍着她的背还能做什么也不知道。
哭出来当然好过一点那只是指结果。可事实上过程都是难以承受的。凡事都有代价。
韩过出神看着前面许久之后突然呼出一口气挣脱徐贤坐起。看着愣愣的眼角还挂着泪的徐贤摆手上前穿好外套又顺手拽着徐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