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儿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就这大家伙每天都要发作上一次在水里乱滚乱翻的怕不是得了什么病。”
我翻开它的眼睛只见瞳孔之中带着一丝血色又细细查看了其他部位见她身上还在滴滴答答地淌水道:“难不难受?”
乔甜儿笑道:“你都忘了我是女水鬼了又怎么会怕水?”
我听得微微有些黯然伸手在那大蛇头颅上细细摸去。过得一阵在眼窝后际停下仔细按了一按那大蛇突然一下昂起头发出一声嘶吼接着身子就要翻滚被我一下按了回去。
当即取了一道镇灵符拍在它脑门随即运转胎息经将手掌贴在他眼窝后处以解锁骨钉之法一经运转那大蛇尖啸一声登时从它头颅中吸了一枚极细的钉子出来。长约一寸钉身成赤黑色镂刻着极细的纹路托在手中还带着一丝血痕。
乔甜儿凑过来看了一眼道:“这是什么?”
我只能瞧出这钉身上镂刻有禁纹应该是种法钉却不知是什么来路。紧接着有分别在它右侧眼窝和脑后分别吸出一枚细钉。
那大家伙嘶吼了几声就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抬头看了看天际眼见大雨滂沱下个不停就招呼了一声乔甜儿与我一齐把那大蛇抬起扛到附近的一个岩穴里去。走了几步那王氏也上来跟着抬蛇。
乔甜儿冲她打量了一眼道:“哥这女鬼也是你妹子?”
我一听当即否认。一路走就把王氏的来历给说了一遍。
“她原来是个尸煞啊我还真没见过!”说着一连冲王氏看了好几眼。
进到洞中就把大蛇给放到了地上。我刚仔细查看了一番这条大蛇是条雄的那就绝不能是旺财了。又在它身上贴了两道醒灵符这才起身见乔甜儿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甩着发梢眼睛乌溜溜的正盯着王氏瞧。
就笑道:“比以前开朗多了。”当初我替她剖腹取出阴阳镯的时候见她那副样子简直是万念俱灰还怕她会做什么傻事如今看来倒是我多想了。
乔甜儿转过头来漆黑的眼珠子骨碌一转道:“我以前就是很活泼的好不好?”
在她出事前我倒是在泉州港见过她一面印象中是个很是纯真的小姑娘只是性子究竟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就听她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想通了其实做人还是做鬼又有什么分别呢。”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姑娘幽幽地道随即又展颜一笑道“哥你最近怎么样了?”
我笑说还不是老样子。
乔甜儿“嗯”了一声道:“我瞧着也是都没怎么变。”顿了一下道“对了你见过郭冲没?”
我心头一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就见她嫣然笑道:“你这人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了。我倒见过他几次。”
我“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