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靖羽不做声走三步上阶梯。阶梯为十四往左走十步是转弯继续左转前行十五步她的右耳便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身子稍稍往右侧走三步跨门槛继续走五步为桌椅处坐下。
“二位姑娘这饭菜是去大堂还是送到房里?”店小二忙问。
芙蕖从怀里掏出打赏的碎银“送房里就是还有我们的那几个随扈烦劳店小二招呼一声给安置妥当。”
店小二接过碎银笑得合不拢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先打壶热水吧!”芙蕖道。
“是是是。”店小二快步出去。
上官靖羽稍稍蹙眉听着芙蕖将门关上“芙蕖大堂内坐了多少人?”
“小姐就几个人。”芙蕖想了想又打开门缝往外瞧“左边坐着两个人一个白面书生一个五短三粗的像个屠夫点了一盘花生牛肉正喝着酒。”
“像屠夫?”上官靖羽一怔。
芙蕖颔首“是呢案上摆着大斧子不是屠夫也是个砍柴的吧!”
“还有呢?”她继续问。
“大堂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乞丐正抱着一根竹竿子睡觉浑身邋里邋遢的。”芙蕖蹙眉“还有就是靠近柜台那头有个头戴白花身着红衣的俏女子一个人吃着饭。小姐就这么几个人。”
芙蕖转头的时候惊觉上官靖羽的面色有些不太对劲。
“小姐你怎么了?”芙蕖不解。
门外响起了店小二奔跑的脚步声而后是叩门之音“客官您的热水和饭菜!”
“倒是挺快!”芙蕖开了门将饭菜都端到了案上便朝着店小二道“好了你下去吧有事我们会找你!”
“好嘞!”店小二应声快速出门。
“芙蕖这店小二穿的是靴子还是布鞋?”上官靖羽忽然问。
芙蕖没有注意急忙开门往外看这才关门道“小姐是靴子怎么了?”蓦地芙蕖自己都愣住“东都城里的店小二好似都不穿靴子。他们这里可是什么乡俗?”
“靴子落地有音就不怕扰客吗?何况穷乡僻壤店小二怎么舍得花钱买靴子?”上官靖羽摘下头上的轻纱斗笠空荡荡的眸子里满是冷然之色“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即便一路小跑也不见半点喘息之气。进来的时候呼吸收放自如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小姐的意思是店小二会功夫?”芙蕖瞪大眸子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唇。
这是怎么了?
“外头那些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上官靖羽起身“书生岂会与屠夫为伍店家又怎会让邋遢乞丐入堂睡觉?寡妇穿红戴白出入客栈更非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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