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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白芷就连杜怜儿和暮雨都愣了半晌。
上官凤虽说严厉但对白芷也算宽容尤其是白芷生下长子上官宁静之后更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今日……竟然动了手。
“娘!”外头上官宁静快速跑进来。
白芷跌坐在地忽然抱着儿子嚎啕大哭。那上官宁静本就是纨绔子弟谁也不知道今儿个夜里怎么不留宿眠月楼反倒回到府里。
如今见着母亲被打干脆与白芷一道哭得呼天抢地。
“怎么大公子来了?”管家一怔随即上前想搀起上官宁静“大公子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话音刚落上官宁静一记耳光子打得管家一屁股跌坐在地“狗奴才连你都敢管我你是什么东西我才是这相府的长子。将来我定要将你们都……”
“都怎样?”上官凤冷眸“来人把大公子带下去。”
“爹!”上官宁静扑通跪在上官凤跟前“今儿个因为大姐姐的事爹责打了娘亲孩儿不服!孩儿不服!”
上官凤冷笑两声横眉冷对白芷“看看你教的好儿子!来人把他带下去谁敢多说半个字就从相府滚出去。什么长子什么姨娘本相一句话谁都不是!”
音落上官宁静愕然愣在当场还不待回神已经被人拖了下去。
白芷低低的啜泣不敢再放肆心头扑扑的跳。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她已没有退路。上官凤发了狠话也就是说到了这地步不会再有人敢站出来。连她唯一的筹码上官宁静也起不来作用那么……
暮雨蹙眉扭头望着低垂的帷幔眼底的光稍稍冷凝了一下而后定定的望着神情略显呆滞的白芷。
唇微抿。
想了想暮雨上前道“相爷莫要动怒到底是一家人三姐纵然不是请相爷念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莫要怪罪。”
她蹙眉依旧揉着自己的胳膊肘。
上官凤睨一眼她手上的擦伤白皙的肌肤破了皮还稍稍溢着血。不觉眉头一皱“去包扎一下。”
暮雨含笑“无妨所幸阿靖无恙。”
“你顾着阿靖也要顾着自己何必逞强。”上官凤舒一口气却见暮雨转头望着帷幔视线也随之落在了床榻处。
众目睽睽之下那双男子的软底靴何其刺目。
杜怜儿见上官凤的怒气稍减这才搀了白芷起身。哪知白芷刚起身便狠狠甩开杜怜儿的手反倒性子烈得很。
见状杜怜儿也只是淡然一笑不置一词。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谁敢在背后嚼舌根说小姐半个字本相就拆了谁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