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蹙眉“雎鸠?雎鸠是什么鸟?在何知州?少将军您说什么呢?是不是上次从少将军手里逃走的那莺歌去了何知州家里?这好办奴才马上去带回来!”
傅少鸿一个爆栗砸在文安脑门上“废什么话赶紧去给本公子想法子。”
“少将军要做什么?”文安揉着生疼的脑门皱着眉头问。
“我要……再见见她。”傅少鸿摸着下颚道。
文安一怔“少将军不是看中那丫鬟吗?”
傅少鸿挑眉“你吃饭会嫌菜太多?”
文安哑然。
少将军的老毛病又犯了。
*
近段时日总是下雨道路不好走。
来时放晴倒也罢了回去的时候下雨山路便泥泞难行。要转回东都城势必要经过一条上坡泥路。如今雨越下越大官道上唯有三三两两的马车经过。
上官靖羽也有些后悔出来的时候没想着雨会这么大如今走在半道上前后为难。
马车摇摇晃晃雨水打着车顶“啪啪”作响。
车夫穿着蓑笠冒雨驱车车内颠簸至极。
“小姐?”芙蕖想了好久“那个傅少鸿不是好人小姐可要当心。”
“一眼就看出不是好人还用你说?何况该当心的是你阿靖有我在那臭小子若是敢动他我就让他卸条胳膊卸条腿。”素颜接过话茬“不过看他那模样好像真的对阿靖上了心。改日定要去趟将军府教傅家老头管管他那只懂沾花惹草的儿子!”
上官靖羽一笑“素颜你到底是谁?”
素颜一怔意识到自己有些说漏嘴。
低头轻笑两声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我说过这与你无关。你别问就算问了我也不会说。我不想骗你你也别逼我骗你。每个人都有秘密知道得人太多就不是秘密了。”
她点头“我不问。”
“横竖我不会害你也不会图你什么东西。这世上我想要的东西绝非荣华富贵可以相换。所谓的荣华富贵姑奶奶不稀罕。”素颜耸肩。
上官靖羽噙着笑“我信。”
曾经她信过所有人相信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是最后……伤她最深的是她最爱的;害她万劫不复的是她最信任的。
重活一世她不信任何人。可是什么都不信有多累唯有她自己知道。
而今她正学着如何去重新相信别人。用心去感受而不是用眼睛和耳朵。
素颜轻笑“阿靖你……是不是在想一个人?在等一个人?”
她羽睫骤然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