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倒是安静一如既往的大门紧闭谢绝一切访客然则原就没有什么访客。
如今人人皆传三皇子双腿残废不良于行是故更不会有人将心思放在萧东离身上。
与其将赌注押在残废身上还不如想想太子爷和正当圣宠的二皇子。
是故三皇子萧东离如同弃子无人问津。
端坐食为天的内阁素颜去打了招呼若是海润和上官致远进来便让汤伯引至内阁。汤伯应了声顾自去办事。
这食为天人来人往龙蛇混杂藏不藏得住人就看当家的本事。
上官靖羽依旧低低的咳着面色忽白忽红看上去极为倦怠。
芙蕖小心的将披肩悬在衣架上望着靠在软垫上的自家小姐不觉忧心忡忡“小姐你还是去瞧瞧大夫吧?若是出了什么事怕……”
“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她摇头“无妨若是真的熬不住我再去看大夫。”
素颜撇撇嘴“我就会补方不会治病看人。”
芙蕖轻叹一声“下回屋子里还是多备一张床榻好些。”
这言下之意自然带着少许嗔怪。
上官靖羽的身子好不容易恢复不少经由重锡的药丸调理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如今这一回伤寒就好比一朝打回原形也不知又要调理到什么时候。
及至午后海润和上官致远才快速进门。
一进门上官致远的眸色陡然一沉急忙近了上官靖羽的身边“姐姐怎的……面色不好?”
上官靖羽低咳两声羽睫微颤着“没事。你们的事怎么样了?”
海润就着上官靖羽对面坐下“好消息丞相保举我为工部侍郎许致远为工部少卿。我俩一道入工部为官虽说官职不大但好歹也是正四品下旁人求还求不得。”
“工部侍郎?”上官靖羽又是咳嗽几声芙蕖端了热水递上去。
喝几口热水她才算缓过劲来“爹为何让你们入工部?若说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必定要手握兵权。这兵部的权力才是实打实的。”
海润摇头“你有所不知兵部再好也不如工部的油水居多。所谓行军作战粮草先行这粮草必须经过工部派人大修栈道以利通行。每年朝廷拨下来的通渠修坝费用多少人看着眼红心黑。”
上官靖羽仿佛明白了少许“我爹……倒是真会安排。”
“姐姐你这身子如何?”上官致远皱眉。
她摇头“就是偶感风寒不打紧。致远你呢?”
“爹让我跟着先生从少卿做起。”上官致远道。
深吸一口气上官靖羽望着海润“先生可知道这相府进得出不得。进去是白的出来就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