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眉微蹙如果真的伤势严重确实行走不便。
见她不语李毅不管不顾的脱了她的鞋袜惊得她忙道“我自己来。”
“小心眼!”李毅嗤鼻直接从自己的衣角上撕下一片将草药敷在她的脚踝处继而用布条缠绕着包扎。蓦地他的眸色骇然一紧似乎瞧见她的脚底心……
“好了。”上官靖羽忍痛缩了脚长长的裤管快速遮去雪白无瑕的双脚“谢谢。”
李毅一怔火光中美丽的女子容色倾城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除了双颊微红再无多余表情。她好似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制在心底疼也好痛也罢都自己一人承受。在外人面前她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她的世界。
她快速的穿好鞋袜至此不再看他一眼。
见状李毅走回一旁的大树下若无其事的靠着树干静静的坐着。将头别向她的时候上官靖羽仿佛有所察觉直接背过身去徒留给他一抹背影。
除了重锡她不愿任何男子触碰自己的身子。哪怕是受了伤她也不愿跟李毅靠得太近。她只做自己不管李毅怎么想她就是抵触。
这草药也不知李毅是从哪里找的清清凉凉的敷在伤处甚是舒服。她半睡半醒的眯着眼睛休憩直到天亮。
一夜相安无事。
清晨的光艰难的透过树梢落下打在她的脸上漾开玲珑剔透的光泽。羽睫垂着阳光下尽显斑驳的影子。
睁开眼上官靖羽直起身子愕然惊觉李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跟前。敛了眸中的错愕上官靖羽道“怎么了?”
“你说往那儿走为好?这么多条路?”李毅为难的望着眼前的三岔路口。
昨夜进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上官靖羽也没能分清楚到底是那一条路。因为每条路都看得极为相似。
“那就一条一条的走总有一条能走出去。”她勉力起身。
“你的脚还撑得住吗?”李毅问。
上官靖羽笑了笑指着左边的路道“先走这条吧。”
李毅点头继而走在了前头。
杂草丛生遍地荆棘。李毅一边用剑砍着荆棘一边往前走。一回头却看见上官靖羽正拿着石头在树干上刻画着什么不由的皱眉上前“你画什么?”
“如果道路不对我们还能原路返回。”上官靖羽小心翼翼的用短刃在树干上刻出一个图案。这图案……
“你画的是什么?”李毅眼底的光深了少许指尖轻轻抚过她刚刚刻好的图案。
图案很简单外头一个圆内里一个三角形。
“粽子啊!”她回眸看了他一眼“这都看不出来吗?”
李毅一怔她却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