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直言这些东西毕竟也不是小女子该管的事情。
雪已经停了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但天空依旧没有任何光线。许是到了夜里还会下雪吧!
雪地里到处都挂满了红绸太子那头不许挂丧不许哭丧却还是死了人的。而整个东都城却都陷在一片欢悦笙箫里满目的喜气洋洋丝毫不受太子之死的影响。
所以说这个世界不管离了谁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老百姓不会知道朝中的变迁官员照样还是那一批官员没站错位置的都照样抱着他们的荣华富贵。站错位置的下辈子投个好胎重新来过。
也就是这样罢了!
府中到处都吵吵闹闹忙忙碌碌的上官靖羽干脆偷闲带着芙蕖去了江边走走。
江边的雪覆盖在杨柳上看上去就像冰雕的一般甚是别有风味。
江面没有结冰但也没有船只到了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忙碌着谁还有闲情雅致来这里闲逛着。
当然冤家路窄除外。
年玉莹大老远就看见了上官靖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由远及近的上官靖羽。
四目相对雪地里一个一身清素一个一身的华贵。
只不过一个眉目如玉一个面有怒意。
“好巧。”年玉莹冷笑。
上官靖羽一笑“错是不巧。”
“如今你是一等公的女儿却没想到穿的这般素净反倒有些——”年玉莹鄙夷的打量着上官靖羽不管什么时候上官靖羽一身的素净总是那么碍她的眼。
闻言上官靖羽轻嗤笑着“我又不是眠月楼的姑娘非得花枝招展才能招蜂引蝶。花之暗香有风来何必呢!”
芙蕖这才领教到素颜在小姐身边待了一阵子委实也有好处。连带着她都听出来小姐骂人不吐脏字的功夫。
将这花里胡哨的年玉莹比之眠月楼的姑娘还不得将年玉莹气个半死又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事实上将年玉莹比之眠月楼的姑娘上官靖羽觉得太贬低了眠月楼的姑娘们。
萧东离说过这些女子都是自力更生各有一技傍身。虽然是沦落风尘但也都是迫于无奈并无半点输给大家闺秀。
输的只是出身罢了。
年玉莹绷紧了身子哑然失语。
上官靖羽笑着落落大方的从她身边走过去。临走前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忘回头笑道“对了年姑娘这水太凉这次下去可就上不来了。雪地路滑可要当心啊!”
芙蕖紧跟着道“小姐所言在理。这前后都不见人的可不像上次那么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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