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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宿扑在他的怀里彼此相拥着面色皆惨白如纸。
“二爷你可曾怪我?”辰宿泣问。
萧东铭重重合上双眸几近切齿“为何?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辰宿哭着笑“不是不够好而是缘分。他来得早二爷来得太晚了。你可知我为何叫辰宿吗?因为他喜欢千字文我知道她喜欢千字文只是因为她喜欢。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能不能好好活着。我愿用我的命去搏他一口气。”
“可是我没想到到底没能留住。既然如此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既然要走我也要、要替他报仇。杀了你!”
鲜血滴落在地于寂静的房内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
萧东铭退后两步身上满是鲜血。
可惜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来自辰宿。
辰宿面如白纸腹部一柄短刃直入鲜血如注涌出。他站在那里颤抖着扶着桌唇角有黑色的血液滑落。
“你在酒里下毒?!”萧东铭眸色肃杀“你竟然想杀我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梨园带出来的。又是谁好吃好喝的待着你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我不过是你寂寞的药引子与爱无关你养着我也不过是养一只金丝雀罢了。”辰宿缓缓坐了下来身子软软的伏在桌案上双眸微合视线还是落在萧东铭身上“你害死了三爷我恨不能亲手杀了你。可惜——如此也好黄泉路上他不会孤单我会陪着他。”
“打从一开始你就是萧东离的人。”萧东铭切齿“我早前没发现后来萧东离竟然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二王府救走了上官靖羽我便知道自己的身边养了一头白眼狼。我本来想放你一条生路念在你服侍我多年的份上。只可惜你自己找死!”
辰宿只觉得身子冰凉鲜血的流失和体内的毒发让他已近弥留“情分?在你的心里何曾有过情分二字。你自私自利你不折手段你从不知爱为何物你不值得任何人为你付出真心。因为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将来就算荣登九五你也是个昏君。”
“那年大雪封天我险些饿死路边是三爷救了我。可从未要过回报是我一厢情愿。可是即便如此也是值得。成全他的幸福我才能幸福。我每次与你耍性子——只是不想让阿靖嫁给你不想让他伤心。”
“可我没想到你竟然害死他临了——临了连阿靖都要嫁给你——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杀戮太多——终有报——”
大口大口的黑血从唇中匍出辰宿的身子稍稍抽搐眼眸重重的合上。鲜血沿着桌布慢慢的流淌着终归滴落在地。
辰宿一如初见时的模样脂粉浓郁戏服在身。
萧东铭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辰宿伏在案上的死状。他站在那里很久只是凝神看着自己宠爱了很多年的男子。眼前若浮现辰宿翩然起舞低吟浅唱的模样。
腰若流纨素指如削葱根。
纤纤作细步绝妙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