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春枝再回头看看柴东的后脑勺然后再往那边看去那个人就已经不见了!
她的小心肝猛地一阵乱蹦。
“相公那个人是谁?”她赶紧问。
“你觉得他是谁?”柴东反问她。
春枝想了想。“该不会就是那只黑猫的主人的人?”
柴东点头。“就是他。”
啊?春枝更想不明白。“他干嘛要盯着咱们?咱们和他之间没多少来往啊他那只猫本来和咱们也不亲他还不至于为了给他的猫吃顿饱饭就想把咱们拉拢到他手下做事吧?”
“不这次他应该不是因为猫而是……”柴东抿抿唇“是因为我。或者说是因为我的父亲。”
春枝还是不懂。“你一个举人在京城来说也不算少了吧?他至于这样盯着吗?还有你父亲……他都已经过世这么多年了咱们这些日子不也找人打听过的吗却并没有听说什么大事。而且你虽然是他的亲儿子可你是在三江省长大的从户籍上头的身份来说你如今和他也没多少关系。他至于因为你父亲的关系来这样盯着你吗?”
“所以这就更能证明——那里面有隐情!”柴东面色一冷嗓音也紧跟着一沉。
春枝一顿他已经又拉上她的手。“走吧先回家!”
春枝赶紧点头。
还好有小三子带路他们俩抄着小路一路往回赶可算是在王氏回来之前先一步回到了客栈。
刚把立小子从戴仁他们那里接过来王氏就已经回来了。
她的状态又和前天一个样垂头丧气的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春枝连忙和她打声招呼。“娘您回来了。”
“嗯。”王氏点点头就打个哈欠“我累了先去睡会。你们吃饭不用叫我我睡醒了自己去吃。”
“哦好。”春枝连忙点头就带着立小子退了出来。
再回到那边房间里她就见到柴东正坐在桌前手里提着笔在写字。
春枝凑过去看看却发现他并不是在做文章而是零零散散的在纸上写出了几个姓。她依稀认出了杜、梁、侯这三个字。
“相公这又是什么?”她忍不住好奇的问。
“今天娘去过的那几户人家的姓氏。”柴东回答。
然后他又从那几个姓上划出来几条线线那头再写上几个姓。一边写着他又一边主动和春枝解释:“这是后门口那些人说话的时候提到过的人家。现在还在正月京城里家家户户都在摆春酒这两天这些人家要请上门吃春酒的就是他们。”
说完他已经将那些名字都写完了。再然后就见他又刷刷几笔下去就从这延伸出来的几个姓氏里圈出来一个姓——齐!<